的第一个中元节,格外凶险,还是请了贵府一位法师做法镇压,才保住性命。
那时法师便说,他活下来,也不知是福是祸,这些年,我念着父子情谊,迟迟不忍动他。”
说完,他小心翼翼抬头觑了眼,只见幔帐上窈窕的身影一动不动,似乎陷入了沉思,宣德帝心中大定,垂着头,唇边勾起一抹得逞而讥诮的微笑。
国师府凌驾皇室之上又如何,说到底只是一群习玄术的术士,根本不懂朝政、人心。
正暗自得意时,雪白的幔帐飘过来,缠上他的脖子,倏然收紧。
“好大的胆子,当着本座的面都敢撒谎!”音华怒火中烧,区区蝼蚁,竟然敢当着她的面撒谎,若非对方最后那抹微笑,她就信了!
宣德帝只觉脖颈好像被一道钢圈箍住,一口气都喘不上来,他双手抠进白绫内,努力用手指隔出一点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