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身旁，他只得暂时放下，继续专心应敌。
不多时，那种战栗的心悸再次来临，这一次持续的时间久了些，短短一瞬，另一个飘渺的世界展露出小小角落。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来了，是虚空！
在阿梨化形时，无尽的涅槃天火从虚空落下，那时他也感受过这股令人战栗的气息。
既是虚空之力，那便与小蝴蝶精有关。
接下来的战斗中，他不时瞥一眼小蝴蝶精。她虽然懵懂，但非常听话，在激烈的战斗中，一直非常努力地待在林辰身后，像是他的影子，亦步亦趋。
又是几个回合后，卫临终于看出了端倪，当林辰在小范围内高速移动时，小蝴蝶精也跟着瞬移，同一范围内频频进出虚空，造成空间不稳，有短暂的缝隙。
卫临神色如故，莫离剑攻势一变，不动生色迫使林辰在小范围内高速腾挪。
一盏茶功夫后，林辰蹙眉，他死死盯着卫临，心中隐隐不安。
却未在他脸上看到任何异样，一招一式、一举一动、甚至眼神的变化都合乎当前的情况，可是林辰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不能坐以待毙！
他周身灵罡涌现，震退卫临后，青源剑上金芒席卷，正欲一鼓作气，将他彻底压制，身侧突然出现一道黑色裂缝，狂卷的金龙被拦腰斩断，凌然的气势轰然崩塌。
林辰遍体生寒，立刻放弃攻击，提气施展身法，欲要远离，却不料卫临翻身而上，片片青叶剑意封住他的四周，林辰只能停下，一一化解凌厉的剑意。
危机过后，他冷汗涔涔，见多识广的他很快很快明白裂缝的由来。
目光落在一尺外的千九身上，他微微愣神，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千九竟然没有上前，乘势攻击。
他微眯起眼睛，不对劲，千九剑术精妙，实战经验异常丰富，这样的错误他不可能会犯。
脑中灵光一闪，他忽然意识到，千九已经很久没有与他近身缠斗，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再凝神一想，自己在他的攻击下，不知不觉中，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
联想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他心中悚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意味着千九先一步想到频繁进出虚空会导致空间不稳，并不动声色布下了陷阱。
这份敏锐的洞察力、应变力，及时处于敌对阵营，他也不得不佩服。
没有更多的时间感叹，青源剑挥舞，剑光如展开的折扇，整片划拉开去，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卫临手执莫离，灵光闪耀间，片片青叶流泻而出，迎上林辰凌锐的剑意。
见此情形，林辰心知想要破开重围，短时间内做不到，干脆站立不动，只左右转动身躯。
一番缠斗，他也看出来了，这只小蝴蝶精空有空间属性，却不会利用，只会凭本能遁入虚空躲避。
他站立不动，干脆把后背漏给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