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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之后的那些罪卒动作就不一致了,一队人有毫不在意往下跳的,也有畏缩不前的,甚至还有哭嚎起来的kreda◇org
“不想烧死烤焦,就快点往前跑!别特娘连累其他人!”凌沺见状,直接过去一脚将一个哭嚎的罪卒踹了下去,怒吼一声kreda◇org
他再磨蹭下去,对面等着拉他的人,就该烤焦了个屁的kreda◇org
“谁再磨蹭,我送他下去,下次再出脚,我可就不控制了,落在尖木上,死了残了活该kreda◇org”凌沺对其他人再喊一声,又踹了一人下去,那人双腿中间擦着一个尖木桩划过,跌落在地,吓得凄惨嚎上一声,连滚带爬往对面跑去kreda◇org
这下大伙儿都信了凌沺不太在意他们死活这个事实,登时没有几人再敢犹豫了,一队队往下跳着kreda◇org
“你很怕死吗!很喜欢水吗!”
这边刚好点儿,那边就又出了问题,有一个罪卒上来之后,等了一会儿,见自己衣袖着了火,当下不管不顾正向他跑来之人,一下扎进水坑里kreda◇org
凌沺当下怒极,先去把火坑里那个拉了出来,来到水坑前一脚把刚从水坑里爬出来那人踹了回去,一把按住脑袋,让他动弹不得,怒声喝问kreda◇org
直到那人差点淹死,直翻白眼,手脚都不再扑腾了,才给拎出来,扔给王大幸,言道:“杖五十,以儆效尤!”
“得嘞kreda◇org”王大幸笑着应下,一拳砸在此人胸腹,让其吐出呛水,醒转过来,然后就让人拿来了条凳军杖,打了起来kreda◇org
“他,杖八十kreda◇org”凌沺对王大幸一指薛客,再吼道:“你特娘也算带过兵!是瞎还是傻,什么事都要我自己来做吗,你麾下兵卒都快烧死了,看不见嘛!”
“你也配不服?”
随即薛客直接向他冲来,认为他因自己没有留在他麾下,而挟私报复kreda◇org
可凌沺直接一脚将之踹飞,王大幸更是搓手快进,直接将之接住,双手呈虎爪状,死死钳住他双肩,把两条膀子都给卸了,拖回条凳上,亲自杖刑,冷笑连连kreda◇org
“咱们好像遇见了个疯子kreda◇org”韩馥渠对洪鼎低声道,满脸苦色kreda◇org
他们几人不是没有交过手,罪卒营里乱着呢,只要不是想逃,或者聚众闹大乱子,也没人管他们,打个架什么的,再正常不过的事kreda◇org
除了几个强人,他们仨都算是个中好手,武艺不相上下kreda◇org
可薛客连凌沺一脚都没接住,那个从不打架的笑面虎,居然也能将之擒住,而其全无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