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sniuk ◎org
“我!”
李灿然一下就醒酒了,他明白,这是东霸天来了sniuk ◎org自己该付出“代价”了sniuk ◎org今天的李灿然实在是太累了,又喝了不少酒,否则他不可能有人进了房间他还不知道sniuk ◎org他的警觉是天生的、遗传的sniuk ◎org
“哦,你?我叫东霸天sniuk ◎org”
一个长相不逊色于当时中国最当红的唐国强的脸伸了过来sniuk ◎org
李灿然的手慢慢摸向了小腿,这腿叉子他总是绑腿上,有时睡觉都不解下来sniuk ◎org
一声闷哼,腿叉子掉在了炕上,李灿然额头上的汗珠渗了下来,手腕子可能是被钢管打折了sniuk ◎org
东霸天晃了晃手中钢管:“早就听说你腿上别着个腿叉子,是你快啊还是我快?你别再乱动啊!那斧子就架在你那大动脉上sniuk ◎org”
李灿然咬着牙没再哼哼,盯着东霸天使劲儿看,脸上的肌肉在胡乱地跳动,嘴角抽搐得十分没有规律sniuk ◎org
“弟兄们,把他们四个也绑走!”
“绑哪儿去?”
“当然是绑到一个中立场去啊!”
“哪是中立场?”
“我叫东霸天,他叫西霸天,我市区的,他是西郊的,中立场当然是在江上啦!”东霸天是真文明,不愧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培养出来的,一个脏字都不说sniuk ◎org
走到门口,东霸天顺手撅下了一根冰棱子,放在嘴里嘎嘣嘎嘣咬了两口:“我渴啦!”
一个小时后,二十几个人押着五个人到了被冻得鼓起了大包的江面儿上,五个人,齐齐站一排,手绑着,脖子后面都顶着把斧子sniuk ◎org为什么是五个人呢?还一个是傻六儿呗!没傻六儿,谁带的道啊!
江面儿上全是残雪,月亮被云遮着,根本就没什么光亮sniuk ◎org从热被窝里拽出来的李灿然他们几个人冷死了,快冻僵了,老五还感冒了,不停地打喷嚏sniuk ◎org
东霸天他们也冷,冻得直哆嗦sniuk ◎org
望着白雪皑皑的江面儿,东霸天跺着脚说:“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sniuk ◎org”
看来老冯家这一家子人都热爱诗歌,只不过哥哥喜欢的是毛主席诗词,而不是朦胧诗sniuk ◎org
“真是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他虽然一口正宗的东北话,但是祖籍在南方,难怪会发出这样的感慨sniuk ◎org
不过这零下三十来度的气温,谁有心情听他的诗朗诵啊,连他的兄弟估计也没心情听下去sniuk ◎org不过东霸天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二狗 作品《东北往事:黑道风云20年系列(共7册)》第207章 我恨一个人,我让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