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原来以为是三甲大医院,结果看到这么‘亲民’的医谷,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云上师,这边请!谷主就在前面!”引路的弟子指了指前面一间与众不同的竹屋道
好吧,谷主待遇还是不一样的,至少不是茅屋了云皎这才跟着弟子朝那走了过去,一路上还看到不少,蹲在地上拔草的弟子瞅着这人数,弟子也不少的样子
刚刚走进竹屋前的院子,守在屋外的男子眼睛一亮,一脸兴奋的迎了上来,看着有些眼熟
恭敬的行了个礼,“见过云上师!多日不见,上师可还安好?”
“好”云皎点了点头,“是……”她们认识吗?
男子脸色一僵,连着笑容都滞了滞,叹了一声介绍道,“上师,是昌平啊!您之前还给寄过医书的”
“……”她寄的不是吊车尾昌洋吗?
“几个月前,们还在天师堂见过呢,就是屈求名的那次”
“哦……”云皎点了点头,认真的回了一句,“好好!”
昌平:“……”压根就没想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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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昌谷主人呢?”云皎转移话题问道
昌平叹了一声,只好死心的推开门引路道,“师父正在里面替病人医治,上师请!”
云皎拉着自家祖师爷跟了进去,三人穿过前厅到了后面的院子这才看到后院聚了四五个人,其中一个跟老头差不多年纪的老者,正在给旁边躺在木板上的人施针,旁边还有四五个人,正合力压着那人的手脚,似是在防止对方挣扎
“师父……”昌平唤了一声
那老者这才回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了进来的云皎顿时一双老眼蹭的一下就亮了,“云道友!总算是来了!”立马放下了手里的银针,带些着急的道,“快过来看看,此人身上的邪气太重了,怎么行针,都无法布阵成形”
“嗯”云皎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了过去细细一看木板上的人,表面上看起来对方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只是在脖子和手腕上,有几道浅浅咬痕但是咬得也不深,只是破了点皮而已,血痕都没有多少
只是那咬痕之上,却隐隐渗出一丝黑色的气体,那黑气直朝对方身体中钻似是滴入清水之中的染料一般,整个人身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黑色
云皎脸色沉了沉,先把了脉,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对方的身体果然那股黑气已经顺着伤口侵入到了经脉之中,甚至有向着识海漫延的趋势若不是昌洋用针封住了心脉与周身大穴,估计那黑气已经扩散全身了
“还有什么其它特殊的症状吗?”她转头看向昌洋问道
“身上的邪气好像可以影响神智”昌洋解释道,“送到这来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见人就咬的妻子儿女,都被咬伤了而且……”神情越加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