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应该是受到了重创,所以才会只留下这一缕残魂”
说着,直接上前一步,拿起桌上那块方印,顺手捏了个诀,下一刻只见那方印之上,隐隐有一丝红色的液体从上面渗出飘浮了起来,看着像是——血!
“的一丝精血沾在了这冥器上,所以的残魂才附着在上面”夜渊继续道
云皎心底一沉,直接开口道,“祖师爷的意思是说,的真身已经……”
“死了!”夜渊毫不迟疑的开口,临了又加了一句,“魂飞魄散”
云皎一愣,连着旁边的老头都倒吸了口凉气,顿时有些同情的看了寒书一眼,这也太惨了吧?也就是说整个人只剩下这缕残魂了!
云皎瞄了仍旧一脸状况外的寒书一眼,可能是因为失忆的原因,仍旧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算是听到夜渊说已经魂飞魄散,好似也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呢喃了一句道,“原来……已经死了吗?”
云皎叹了一声,转身从旁边的药箱之中,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上前接住那滴从方印之上飘出来的精血收好果然下一刻寒书残魂与方印之间那丝若有若无的联系,就转移到了她手中的瓶子上
“要救?”夜渊皱了皱眉,一脸不赞同
“呃……也不算吧!”云皎愣了愣,沉声解释道,“之前听文师叔说,这个寒书是的弟子,们竟然撞见了,也不好……”不好不管吧?顺便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吗?而且既然寒书现在在这里,那就证明之前的事并不是做的再说,她的医术还不到起死回生的地步,更别说修补残魂了
“哼!无需考虑那个蠢弟子!”夜渊满脸嫌弃的冷哼了一声
“……”错觉吗?总觉得今天晚上的祖师爷,特别暴躁难道是因为没吃到夜宵?她没有细想,转头看向白纸一样的寒书,试探的开口道,“寒道友,还记得文清师叔吗?是师父”
“文……清?师父?”愣了愣,仍旧用力摇了摇头,“抱歉姑娘,真的记不起来”
得,还真的是一张白纸,估计也是因为只剩残魂的原因,能保留着意识思维,只是单单失去记忆,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再问下去,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
“既然如此,不介意的话就先留在这里,等文师叔回来,自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到时应该会助修补魂魄”就凭文清之前见到方印时那紧张兮兮,还暗挫挫想瞒着祖师爷的样子,应该是很重视这个弟子才是这次回去,也应该会去地府当面见寒书,要是见不到,自然会知道出事了
寒书神情轻松了不少,仍旧十分有礼貌的朝着她行了个礼,一脸感激的道,“多谢这位姑娘相助,那在下就打扰三位了对了,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哦,叫云皎”说着她简单介绍了旁边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