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皎转头看向一脸惊恐,躲在后面的齐呈,“可以说说猫妖的内丹,还有村中那些孩子都在那里了吧?”
齐呈早没了刚刚那大家公子的风范,脸上全都是对邵小姐突然暴起杀人的恐惧,却仍旧死鸭子嘴硬的不肯承认,眼神更是心虚的四处飘乎,“……不知道说什么?到底对妻子使了什么妖法,让她变成这样!”
“谁是妻子!”邵小姐气急,又想上前,却被云皎拉了回来
“行!那换一种说法”云皎直直看向对方,沉声道,“给牵情蛊的蛊师,现在在哪里?”
的脸色顿时一白,看向云皎的眼神带些不敢置信,下意识脱口掉,“怎么……”话到一半又急急停住,一脸的慌乱
“奇怪怎么知道吗?”云皎掏出一块手帕,自顾自的擦着刀道,“这也不难猜,一个普通人又不修道,妖丹这种东西对来说,根本没有用费尽心机哄骗未成年小妖得到妖丹,只能说是另有所图再加上妻子又巧好中了蛊,傻子都能猜出是怎么回事?”
云皎看了一眼,这才继续道,“跟蛊师做了交易,给牵情蛊,以便让控制邵小姐对倾心,娶她为妻获得邵家的财富,而只需要给一颗妖丹”
之前在天师堂分堂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奇怪,为何一个偏远小城的山村,会财大气粗的请了四位天师前来驱邪而且其中一位还是一花天师要知道上花的天师和铜钱天师,待遇是完全不同的能评上一花的天师,起码也是精英阶层了
天师堂对于不知情况的委托,不会一开始就派一花天师过来而陈天师出现在这里,只有可能是别人请过来的而刚刚邵小姐的对话中也不难看出,是她的娘家请了陈天师,并不是天师堂委派
这证明这位邵小姐的娘家非富即贵,至少在这边城之中背景不小而齐呈只是村中小有家底的人家,虽然村长觉得齐家富贵,但也只是针对村中来说的真要是富贵,又怎么会窝居在这小山村中,而不直接搬到不到十里的城中去
这时代的门等观念很重,以齐呈的现状,根本娶不到邵府的小姐除非邵家小姐主动非不嫁那么这牵情蛊的作用就至关重要了一个不知来历,傻乎乎送上自己妖丹的小妖,用来换取可以获得滔天富贵的牵情蛊齐呈根本没有犹豫
“至于那些孩子……”她声音沉了沉,一字一句的道,“应该是那蛊师觉得一颗妖丹换一个牵情蛊亏了,所以想要加些筹码罢了”
“齐少爷……真的……”村长睁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齐呈心虚的连退了好几步,一脸所有秘密都被戳穿的样子,半会才像是终于撑不住似的出声道,“不……不关的事!是……是非要抓走那些孩子的,说只有小孩身上才有先天灵气……在身上也种了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