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无论如何,咱们不能说那话”“都啥啊,恨他的人多了,他说嘎包就是嘎包了啊?”
一片嘈杂中,江澈也趁机退了出来,站得远远的,捂住口鼻猛咳了几声刚刚这连续这几波,近处、远处,不管是唐大招那些人,谢雨芬几个,还有其他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笑疯了,就说再善良的,也忍耐不住作为好心人,江澈忍得很辛苦另一边,火葬场的两个人也是能泼皮能无赖,跟马文欢几个还在扯皮,说空车来回,不给五十就不走,救护车来了他们也堵着马文欢这边有两个也是分不清轻重,还在争论电话又不是他们打的“给钱”牛炳礼垂死尿中一声咆哮,强大的牛厂长果然还没错乱火葬场的车终于走了接下来警车先到,但是公安同志进场看到情况也懵这已经被踩得完全没现场了,当事人又带不走,最后只能向局里汇报情况,然后站一边维持观看秩序,一起等救护车等啊等啊……救护车终于来了郑忻峰举着大哥大跑进来,邀功说:“我叫的,我叫的”
牛炳礼那口气终于是出来了,抬起头,无声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里呢喃:“等着,你们都等着……”
问题郑忻峰打这个电话可没把情况说那么清楚,就说了有人在哪受伤,需要救护车不幸被派出来的中年女医生走上前,看看情况,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医用小钳子,木木地转头说:
“这个……你们得找机械厂啊!……消防?打地钻的?”
救护车又走了,说是回去想办法,取工具,虽然医院未必有适用的工具牛炳礼不幸被自己言中,继续等着……
现场留下来了一个医生,但好像也干不了什么与此同时,另一辆掌握着详实信息,带有大量医护人员和工具的救护车终于也到了,停在了市政府门前不远这个急救电话是一个一听说话就知道肯定老实木讷的热心群众打的一个说话很木讷,给人一听就过度老实的人,认真、平实而努力的在电话里向接线人员描述一件关于“水泥钉穿袋把副厂长钉在了地上”的伤害事件接线人员已经几度忍耐不住笑到缺氧,他依然平静、平实而努力的描述着,人物、事件、因果传闻,具体详尽接线员转达救护信息……话说一半,说到“蛋钉在地里”……自己先笑了五分钟说不出话于是口口相传,此刻到场的救护人员基本都已经掌握了详细信息,下车“人呢?不会说错地方了吧”
“四下找找,钉地上呢,还能跑了他?”
“说的就是这附近”
当这些医护人员开始在市政府附近着急忙慌到处找人……
正好赶早的一批市委领导也上班了这情况,他们很难不叫司机秘书去打听一下情况然后,这个早上,临州市委的一班领导脸色都很难看,因为医护人员们花枝乱颤说得太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