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能在御前才吵,不论内部时不时有分歧都应该勉强达成一致之后再说事儿,否则他们面对内阁的观点将会处于极为被动的局面pndsu☆cc
清晨的阳光照在紫宸殿门外的两颗松树上,把影子拉得老长,天空很蓝无云,此时的北方地区既无工业污染又远离海岸,晴天是比较多的pndsu☆cc那两颗松树下的情形也极为有趣,正好政事堂和内阁的人各站一堆pndsu☆cc如果换作平时政事堂那边的树下要热闹一点,一是因为他们有六个人、人多,二是政事堂的宰相门资历老得多,有的是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主各种逸闻趣事张口就来,闲扯起来一套接一套十分活络pndsu☆cc可是今天他们却显得非常沉闷,本来内部对东北事务的意见就存在分歧,临时这会儿讨论显然是来不及了pndsu☆cc
李守一的观点与张说相左也就罢了,张说现在还有点担心程千里的想法,昨天下午程千里在温室殿见了他的侄女淑妃,一直到现在也没听程千里提起这事,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pndsu☆cc这大明宫里说大也大,占地极广形如一座城池,有人口数万;说小也小,人们常常琢磨的也就那么几个人,都在一处办事,有丁点事儿都瞒不过大家,程千里见了后宫的妃子,他没说但同僚们心里却清楚得很pndsu☆cc
过得一会儿,沉默不语的程千里总算开口说话了:“中书令、各位同僚,我有一言,举荐东北兵总管一职,程某不能胜任,也不想去做没有万全把握的事pndsu☆cc”
张说一听,一张马脸拉得更长了:“论语曰: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孟子曰:舍我其谁pndsu☆cc重任非程相莫能胜任,你怎能临阵退却?”
程千里正色道:“今上应天命而南临,必是能选人用人的明君pndsu☆cc若是今上也认为我是能托东北事的最好人选,我自然当仁不让;若非如此,咱们争也是枉然,反而不利于国家pndsu☆cc”
张说还有话想说,这时传旨的宦官就来了,让大臣们立刻进殿pndsu☆cc他只得作罢,暂且不能说得太多pndsu☆cc
今日的议事地方在紫宸殿正殿,或许是薛崇训昨晚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今早精神还比较好,议事的地方便能看出他的心情pndsu☆cc十个大臣先进去找到自己的席位坐下,是跪坐,较为正式的场合少见椅凳之类的家具pndsu☆cc过得一会儿见薛崇训走进门来,大伙便换了姿势跪伏在席位上行礼,等他走上了宝座坐定说一声“平身”,大伙才依旧坐下pndsu☆cc
果然薛崇训一坐上去就开门见山地说:“昨日内阁杜暹上书言东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