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乳|房上的线条上升pndsu☆cc最后在如棉一般的软的滑的触觉中忽然感觉到一点生硬,薛崇训就知道已经摸到乳|尖了pndsu☆cc那颗东西在被薛崇训摸索到之前已经变|硬,薛崇训用指尖轻轻一拨,只听得宇文姬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它便好似又涨|大了一丝pndsu☆cc
宇文姬忽然把自己的手从薛崇训身上收了回来,向薛崇训的手按了过来,或许嫌他用力太轻,想把他的手实实在在地按在胸脯上pndsu☆cc但薛崇训的手十分稳定,劲又到,竟是纹丝不动,干脆把手拿开了pndsu☆cc宇文姬的目光变得可怜兮兮的,朱唇轻启却没说出话来pndsu☆cc无论宇文姬身上究竟有些什么血统,文化习俗却是一个地道的汉家女子,还算比较含蓄,平常并不会做出什么有放|荡嫌疑的言行pndsu☆cc
“别急pndsu☆cc”薛崇训靠近她的耳边低声笑道,“我用嘴|含它pndsu☆cc”
宇文姬的脖子上都泛起了血色,她低下头喉咙微微一阵蠕动吞了一口口水pndsu☆cc
薛崇训说的话自是金口玉言,说到做到pndsu☆cc宇文姬身上的内外衣带都被揭开,衣衫只披在身上,衣襟被向两边一挑就开了,薛崇训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洁白的富有立体感的曲线便呈现在眼前,在白色中也点缀着两点嫣红,就好似朱雀大街两天的桐树开花时的白花红蕊pndsu☆cc他便埋下头去pndsu☆cc
这时薛崇训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微微一疼,胳膊被宇文姬用力抓了一把,她的指甲有点长pndsu☆cc
只见她的身体已经有点绷紧了,薛崇训甚至能感觉到她好似发自内心的颤动pndsu☆cc这才刚刚用舌苔刮了一下那颗东西……她的反应程度已经稍稍超出了薛崇训的意料pndsu☆cc
但是她仍旧没有要求什么,也没有什么夸张的表现……薛崇训认为这些淫|逸的取乐方式确实应该发源于古典的东方,因为只有在这样含蓄的文化下才能创造出如此内敛而压抑的宣|泄方式pndsu☆cc
空气中还弥散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异香,这种味道就是起先在院子里闻到的草药气味,大约是外面的花粉被夜的凉风从窗缝里送进来了pndsu☆cc
……薛崇训道:“你们每日清早都会将头发精心梳理一番,为何有的地方却如此凌乱?我帮你梳理一下pndsu☆cc”
宇文姬喘息着道:“一只手只有五个手指,怎么比得上木梳?先别管那里乱不乱……再往下一点吧pndsu☆cc”
周围的环境很幽静,夜已经深了几乎一点声音也没有,歌舞升平的后宫在这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