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表现出洋洋自得之类的表情,而是不以为然zsde ⊕cc其实众人都知道,虽然张说没当上朝廷重臣之前打过仗带过兵,带一向是以文人自居,很顾惜士林名声的,时不时就要做一些文章刻印,上到安邦定国的思想下到《绿衣使者》这样的逸闻趣事,他都要写zsde ⊕cc程千里提起他写的书,又有让大家都拜读的意思,自然让张说受用了zsde ⊕cc
程千里继续说道:“以前西面河陇州郡动辄满城被屠;北方关内道、河东道、河北道常年被劫掠,动辄数万人口家破人亡,妻离子散zsde ⊕cc我们不对外征伐,坐视百姓之父母妻儿被凌|辱欤?用兵自然消耗国力死伤丁壮,可男儿不死,又让谁死?”
张说听罢忍不住赞道:“程相真大丈夫也!”
几个人议着议着就这么吵了一架,最后不欢而散,张说的书房中这才消停下来zsde ⊕cc
第三十三章踏摇
杜暹的奏章在薛崇训回蓬莱殿后又被他拿出来细读了一遍,其中的内容对于薛崇训来说一点都不新鲜,盯准营州的策略早在他召见杜暹时就讨论过了zsde ⊕cc让他联想较多的原因是这份折子是通过宦官直接送到他手上的,当时他都没打算处理公事了正和姚婉在湖边游玩zsde ⊕cc他登基以来并非长期不理朝政的主,至少朝里那些位高权重的大臣几乎天天都能见面,杜暹倒是着急,连一天都等不得,非得今天要把奏章送到自己手上zsde ⊕cc
他急什么?薛崇训由此联想了一会儿,然后把折子随手丢到桌案上zsde ⊕cc他不得不承认干皇帝这份工作心理压力非常大,特别是像他这样得国不正的人zsde ⊕cc
杜暹值得信任么?薛崇训不用太多考虑就能得出答案是肯定的,他一直以来都觉得和这个人有种微妙的默契,如果不是君臣关系或许能成为一个至交知己zsde ⊕cc但现在他发现自己竟然对杜暹有种提防心理,完全是情不自禁地防范着所有人……难怪天子自称孤家寡人zsde ⊕cc
不过暗地里提防是一回事,薛崇训绝对不会对重臣轻举妄动,因为这个国家总得有人来管事儿zsde ⊕cc就算你手里有至尊权力可以看谁不顺眼就弄下去,但新提拔上来的人会比以前的更好么?
他一个人静坐了很久,恍惚之间感觉到好像有一只蝴蝶,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原来是近侍董氏在旁边做着琐事,她的脸上有个胎记,形似蝴蝶,本来脸上长胎记很影响美观,可是她那个胎记却恰到好处并不让人觉得丑陋,反倒有一种奇异的美感,就好象纹身一样zsde ⊕cc
今天从旁晚起,当值就该是董氏,她负责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