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坐在梳妆台的铜镜面前梳妆打扮,一下子摆上了一桌子花花绿绿的胭脂水粉aishu9★cc他就差没有过去给慕容嫣画眉了aishu9★cc
“我想制造一种镜子,比铜镜清晰得多,在镜子里看自己就跟我看你那么清楚……”薛崇训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慕容嫣闲扯,而她或笑或反驳两句aishu9★cc薛崇训突然觉得这种简单的生活很惬意aishu9★cc
磨|蹭到酉时左右,慕容嫣总算打扮一新,穿上了唐朝襦裙和薛崇训一块去参加晚宴,不过头发还是鲜卑发式,她估计也不怎么会梳汉人的头式aishu9★cc
薛崇训是坐在用动物毛皮铺得软软的椅子上被人抬到大厅的,方一露面,众宾客文官将帅顿时就把眼睛睁得圆圆的,自然是对慕容嫣的容貌感到惊艳aishu9★cc这个在西北各地许多惦记的女人也不是浪得虚名,很难见到如此美貌的女人aishu9★cc她长得依然是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有东方人的特征,不过又带着西方的面相,很像混血的特有异域风格aishu9★cc是不是慕容氏祖上和阿拉伯那边的人联过姻,这就不得而知了aishu9★cc
众人纷纷起身向薛崇训行礼,他也就趁势装装病汉,一挥手道:“身体不适失礼了,大家也免了吧,上酒上菜上歌舞,咱们乐呵乐呵aishu9★cc”
这时端着佳肴美酒的奴儿便鱼贯而入,丝竹之声也响起,厅堂上一时间便热闹起来aishu9★cc酒过三巡,王昌龄端起酒杯笑道:“《上江虹》的下阙,薛郎该说出来吧aishu9★cc”
薛崇训愣了愣,片刻的工夫其他文官也附和起来,非得叫他吟出下半阙aishu9★cc他一寻思上半阙还好写景抒情放在什么时代都可以,下面的第一句就是“靖康耻”明显不对劲,众人一顿闹腾,他没办法也不管平仄韵脚了,当即便唱道:“大非川,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大雪山缺aishu9★cc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犬戎血aishu9★cc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他的脸也有些红了,将好好一首词改得面目全非,真怕岳爷爷从坟里爬出来扇自己……不对,岳爷爷还没出生aishu9★cc
“霸气!佩服佩服!”一个官员端起酒盏大呼道,“真英雄方能有作此词的气概!晋王首战旗开得胜,下官先干未敬,预祝大唐铁骑一举踏平犬戎大军,扬我汉家威仪!”
“干!”薛崇训举起酒杯,哈哈大笑aishu9★cc他哪里还像一个路都走不得的伤员?显然是装的aishu9★cc
……这首词自然也流传了出去,可是诗词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