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听起来朗朗上口诗才倒是不错,便想上去搭讪闲扯几句exs8 ⊙cc不料这时他看见了文人的侧脸,顿觉十分眼熟,想了很久灵光一闪:这不是张九龄么!
两年前薛崇训东去洛阳管漕运的时候,在黄河上的一条运粮船上和张九龄有过接触,除此之外在长安也见过两次,因为张九龄是当年的进士第二名,曾任过短时间的京官exs8 ⊙cc难怪薛崇训看着面熟,总算是想起来是他了exs8 ⊙cc
如果张九龄不是在史书上名气很大,而仅仅因为是科举考得好、作为一个在文人届有点名气的京官,薛崇训也许是记不住他的exs8 ⊙cc可他是张九龄,自然在每次见面时就额外让薛崇训关注了exs8 ⊙cc
此时的张九龄看上去有些落寞,他这样的人现在这般处境也难怪会这样,此人从小就有神童的名声,其骄傲之心不能用常人心态度之,就如一个关于他的故事:相传张九龄母亲卢氏在始兴已怀孕满十月仍未分娩exs8 ⊙cc其父见妻身体粗大面黄体弱,疑是得了黄肿病exs8 ⊙cc一日遇见一个看病兼算命的老先生,经诊断后,老先生告诉张九龄之父,“腹中胎儿乃非凡人物,因这个地方太小,容其不下,恐须到大地方出生exs8 ⊙cc”听罢先生一言,张家只好迁到韶州,而张九龄据说就是在那里出生的exs8 ⊙cc
名声流芳千余年的名臣,薛崇训的眼光自然不同,他走上前去,开场白显得有点不怎么高明:“一篇《三河赋》,天下何处觅知音exs8 ⊙cc”这句话说出来后,薛崇训自己都感觉很囧exs8 ⊙cc
这时张九龄转过身来了,一本正经地打量了一番薛崇训,恍然道:“薛郎!失敬失敬exs8 ⊙cc”他说罢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蒙小雨拿不准这个小娘子是什么身份,蒙小雨的打扮很淡雅实在没有太多的风尘味,椭圆的脸蛋也很柔和清纯平时看不出来是个歌妓exs8 ⊙cc张九龄遂轻轻抱拳拱了拱手exs8 ⊙cc
蒙小雨还礼一笑,“郎君的好友么?”
薛崇训道:“这位可是几年前凭惊世才学中进士第二的张子寿,真才实学的进士啊exs8 ⊙cc”
张九龄忙谦虚地回道:“薛郎过奖了exs8 ⊙cc”
“听说子寿辞官回乡做修路铺桥的善事去了,不期在此偶遇,何时进京的?”薛崇训笑道exs8 ⊙cc
因为李隆基的原因,张九龄这仕途比历史上坎坷,受了点挫折……他三十岁擢进士第二授校书郎,两年后李隆基于东宫举文学士,他又名列前茅遂授左拾遗exs8 ⊙cc因为这个履历就被打上了太子党的痕迹,后来李隆基倒台他是肯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