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节
“李先生所言极是yechen9♟cc”
李玄衣轻轻叹了一口气,带着一点点落寞的神色:“以后又少个能棋逢对手的棋友了yechen9♟cc”
薛崇训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顺着话感叹道:“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
“薛郎有什么话要问,说罢,老朽知无不言yechen9♟cc”李玄衣的落寞很快消失,变得十分平和yechen9♟cc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平静的语气,让薛崇训感觉仿佛他们之间仿佛泛泛之交一样,可是如非真义,李鬼手犯得着为一个谋逆大罪的人求情?君子之交淡如水,其实应该这样“淡”才对吧yechen9♟cc
薛崇训也是轻叹了一句,沉吟片刻问道:“当今时局,我该如何做才对自己最有利……是站在我河东薛家的立场上看,李先生不必说国家大义那些yechen9♟cc”
李玄衣也不磨叽,很干脆地说:“当今之时,君无作为,臣无能臣,贤者凋零大半yechen9♟cc薛郎是外戚……”
薛崇训很赞同地点点头,心道两句话就能说到要害,这个时代能如此化复杂为简单的人真没多少yechen9♟cc他也不说话,只顾洗耳恭听yechen9♟cc
李玄衣停顿了片刻,仿佛有些犹豫,终于还是说道:“薛郎如今无非两种打算,一是全力进取,二是韬光养晦yechen9♟cc”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yechen9♟cc”薛崇训道yechen9♟cc
“世人往往知进不知退……”李玄衣道,“老朽这样说,薛郎可明白?”
薛崇训皱眉想了想,冷冷道:“李先生定然未和我交心,现在还韬光养晦,有朝一日别人还是不会放过我!”
“道不同不相为谋,薛郎既然早有打算,问老朽作甚?”
薛崇训沉默了许久,忽然抬起头直视过去,目光凌厉:“如果今上后继无人,皇权照样一日不如一日,李先生还会劝我要知进退?你可要想好再回答,大凡皇权衰微之时,天下定然分崩离析,草莽中强人四起yechen9♟cc”
李玄衣摇头道:“薛郎看我大唐的气象,像是穷途末路的时候么?”
薛崇训有些怒气了:“我问你家势,你和我扯天下!”
“家国天下有如唇齿yechen9♟cc”李玄衣忽然起身,拱手道,“话不投机半句多,就此告辞yechen9♟cc”
薛崇训本想留,但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作罢,心道:我能拉拢很多人才,但对于李玄衣这样的人,实在很难yechen9♟cc就算三顾茅庐的刘备来了,估计也不容易,诸葛亮隐居隆中时很年轻,并不是真心要隐居吧?
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