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顿觉那俩老小子相互制约牵制原来是个好事儿ffwen ⊕cc
……这时候左相陆象先没办法,在政事堂让大家表决,宰相是七个人,这种状况在皇权低落的时候很有用,因为人数是单数怎么也能弄出个结果来ffwen ⊕cc假如是手腕强力的君主执政时期,便会裁撤一个宰相,让他们变成六个人,制衡之后拿不出结果就只有让皇帝决断,皇帝可以用这种方法加强皇权ffwen ⊕cc
现在七个人表态,一个个来,大家都举棋不定ffwen ⊕cc投张说吧又担心引起长安权力集团的不满,因为他们在李隆基的问题上不太信任张说;投程千里吧,这不是故意给人家兵部尚书张说难堪么?张说在这两年中多方经营,修缮与太平党官僚的关系,已经广有人脉,大伙也犯不着故意和他过不去不是ffwen ⊕cc
于是议事表决的时候,如果前面的人支持张说,后面的人就支持程千里,大家心照不宣:不是我本身愿意支持谁,只是不想让形势一边倒ffwen ⊕cc
前面六人的结果毫无悬念地是三比三,最后到窦怀贞了,因为这厮去蓬莱殿去了,来得最晚ffwen ⊕cc窦怀贞一瞧这状况,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无辜,他就纳闷了,他|妈|的为什么要把事儿推到老子一个人身上?
政事堂宽敞古朴的屋子里变得鸦雀无声,众人都假装很忙碌的样子,表完态就各自做自己的事,不是提起笔作奋笔疾书状,就是拿着卷宗有模有样地看起来ffwen ⊕cc
窦怀贞自觉老来英俊的脸变得十分难看,两道眉毛向两边倒,形成了八字胡一般丑的形状ffwen ⊕cc他抬起手臂作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动作,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ffwen ⊕cc
如此诡异的安静持续了良久,窦怀贞总算开口说道:“我……老夫一时没想好,不若弃权罢ffwen ⊕cc”
一向淡泊的陆象先都有点动气,“啪”地一声轻轻一拍桌案,尽量控制着情绪道:“不能弃权,你就是抓阄也得表个态ffwen ⊕cc”
“抓阄?”窦怀贞皱眉想了想,只要是他表的态,到头来还不得怪在他的身上?他便说道:“我看还是上书今上,让今上批复罢ffwen ⊕cc”
今上……汾哥李守礼,什么时候看过奏章?很神奇的一件事,他做皇帝两年了,现在连朝中宰相都有人不认识他的笔迹,万一啥时候要传个亲笔手谕出来,说不定大伙都不辨真伪ffwen ⊕cc
但窦怀贞有自己想法,这样提议既可以推卸责任,也可能趁机巴结高皇后ffwen ⊕cc既然李守礼不视朝政,太平公主也人事不省,可宫里并不是没人,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