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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见状面有赞许之色,他是知道的,有些人想法很多,但行动力不行,实干起来十分缓慢,比如王昌龄自己就觉得自己是那种人;而办事还需雷厉风行的人才行linjie8◇cc
四匹马护着毡车往南边走,走了好一阵才到达通善坊,就算是在一个城里,路程都不近linjie8◇cc长安和现代都市的面积比不得,但在这个时代没有公车地铁,占地就实在太广了linjie8◇cc百万人口居住在这里,并不显得拥挤,甚至城南这边还很荒凉;就算是城北,高门大户人家的院子里是有山有水修得跟公园似的,像宇文孝家里,居然还能种菜,宽阔的居住环境可见一斑linjie8◇cc
到了程府门前,方才得知程千里还在朝里办公没回来linjie8◇cc门子接了名帖,里面的人见是河东王亲自拜访,遂不敢怠慢,管家叫人开了大门迎接,出门请薛崇训进府稍事linjie8◇cc
薛崇训想着自己的马车停在一个宰相的大门口也不太好,便走下车来,叫庞二把车赶到别处,然后让奴仆在门外等着linjie8◇cc
城南这边人烟较少,连公门杂役也懒散了,程府门前的大街上落满了梧桐叶、枫叶,也不知几天能扫一回,落叶长街瞧起来分外凄清linjie8◇cc不过如果抬头看的话,树上没掉的红的黄的枫叶倒是另一番风景,在萧条的秋日里是一抹艳丽的风景linjie8◇cc
薛崇训下车来之后,旁边的侍卫都分外警觉,默默地注意着周围的动向linjie8◇cc有时候逼急了,官场上买凶行刺的事儿也不是没有,不过市井百姓不知道罢了,如果有某官员权贵死于非命,众人得到的消息不是暴疾身亡,就是得了忧郁症跳楼|自|尽之类的,总之不太可能知道实情linjie8◇cc
他跟着程府的管家进了前院倒罩房那排的客厅饮茶侯着,管家在一旁站着陪话,而三娘等人只能站在门口linjie8◇cc平日里薛崇训对待身边的人并没有主人的左派,有时候吃饭正碰上了,还叫裴娘、三娘等人坐一桌吃家常便饭,把她们当朋友一样的看待linjie8◇cc可在外边就不行,得有个上下尊卑,不然外人会觉得你个王爷荒|淫|无度没有规矩linjie8◇cc
城门上报时的鼓声都已敲过,早已过了酉时,西陲的夕阳从客厅的侧面洒进屋子来,让客厅形成了外明内暗光景linjie8◇cc薛崇训喝了一会茶,总算等到了程千里linjie8◇cc
一身紫袍的程千里跨进门槛,便抱拳打拱道:“未知河东王来访,回来迟了,久等久等,实在抱歉lin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