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失去伏吕,又不能有效控制其他贵族,照样不能真正掌握王权sanshao8 ⊙cc
想到这里,慕容嫣的眼睛露出一丝疲惫和忧伤,强迫自己撒娇道:“大相先回避一下,我换衣服sanshao8 ⊙cc”
伏吕笑道:“老夫老妻了,还回避什么?”
两人都是用鲜卑语说话,因为这里没有外人sanshao8 ⊙cc慕容嫣红着脸作尴尬状:“方才受了惊吓,不愿让大相看到我不好的地方……你就出去一下嘛sanshao8 ⊙cc”
伏吕一寻思,嘎嘎笑道:“胆子也太小,公主不会尿|都被吓出来把裤子|湿|了吧?”
慕容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挂着微笑轻轻推着伏吕:“你就先出去一下嘛sanshao8 ⊙cc”
“好、好!”伏吕笑了一声,总算转身向外头走sanshao8 ⊙cc
慕容嫣急忙一拉帘子,放下怀里的大衣,把身上沾了许多血迹的丝绸解了下来,直接丢进一旁的火盆sanshao8 ⊙cc
然后她又找了一身干净的抹胸、丝衣,解开了身上的白绫胸|衣,也丢进火里sanshao8 ⊙cc旁边的梳妆台上有副铜镜,她看到了镜中自己美好的线条,圆|润饱满的胸,酥|胸|下边线条骤然细|软,平滑的腹部犹如蛇身一般紧致柔|媚sanshao8 ⊙cc
她的手指不由得轻轻抚过那线条,缓缓叹了一口气sanshao8 ⊙cc她闻到了血|衣烧烬的味道,蚕丝、血烧糊之后,浓烈味道,让人觉得好像有一把烧红的刑具烙在了娇|嫩的肌肤上,她的身子轻轻一阵颤|抖,一滴眼泪悄然从脸颊滑落sanshao8 ⊙cc
……当天晚上,慕容嫣就和伏吕一起搬进了州衙内的公房里安顿,虽然没有行馆这么舒适,但更安全sanshao8 ⊙cc州衙建筑群是一个半堡垒式的防御工事,不仅作为地方长官的办公之所,也是官员为天子效忠到最后守土的地方sanshao8 ⊙cc假如鄯州被敌军攻破,州官可以集结部队在衙门工事里进行最后的顽抗,以尽守土之责sanshao8 ⊙cc所以这里边是很安全的,刺客什么的根本进不来sanshao8 ⊙cc
伏吕就睡在身边,慕容嫣听习惯那如雷一般的鼾声,但今夜却觉得额外陌生,被吵得怎么也睡不着sanshao8 ⊙cc
她的脑子中不断浮现出那黝黑粗糙但英气逼人的音容笑貌,不断听到那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sanshao8 ⊙cc
“天命或不可违,命运或不由己,但人仍可自主行动sanshao8 ⊙cc改变一切,那样的人才可以开创自己的事业……”
“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