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开车回去到公寓已经很晚了,将近凌晨一点出门跑了一趟,搬来搬去的,两个人都累,进屋以后没多久就躺床上了,叶昔言搂着江绪入睡,不说矫情的宽慰言语,也不会在这时承诺什么陪伴之类的话,仅仅是抱住了,另外的都搁着江绪倒她怀里,快睡着那会儿喊了声她的名字她应了一下,说:“我在这儿”
过后就没别的了,双方都渐渐入睡翌日清早是大雾天,冷嗖嗖的,新闻报道里表示近几天的空气指数不太好,有轻度的污染一觉醒来,所有的一切都还是原样,不会因为昨晚就彻底改变江绪醒得早,提前起床做了早饭,煎的鸡蛋和培根,外加两片面包和牛奶,均衡搭配叶昔言不着急出门,到客厅帮着端盘子,见到人就说:“早”
江绪也说:“早”
二人都绝口不提遗嘱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暂时不讨论江绪一直都自有打算,眼下有了更多的筹码,肯定会更容易些,至少对付张贤明和纪存玉父子俩不成问题她有稳妥的计划,不会冲动行事叶昔言对此放心,早前就不过问这个,现在更不会乱来经过了一晚上的恢复,江绪又变成了往常那样,面对面吃饭时,她突然提到了纪存玉,讲起对方赛车受伤的事叶昔言也不绕弯子瞒着,朝嘴里塞了一块煎鸡蛋,吃完,直说:“我介绍的”
江绪抬头,看着她,问:“介绍了谁?”
“几个圈里的,都挺爱玩的那种”叶昔言满不在乎地说,“延哥的一个朋友当的中间人,我没参与,跟他们不熟”
话讲得委婉,没说得太直白爱玩这个范围可就太大了,那些个家里有钱的公子哥和千金们喜好都挺广泛,有的情趣勉强算高雅,平常接触的都是比较正面的活动,有的就不一定了,表面上看着正常,小圈子里很疯,一个比一个偏激嚣张,胆儿肥,哪样刺激玩哪样周延那个朋友也是爱玩车的,业余选手,往常也跟赛车队有过交际,最近在一个酒局上认识了纪存玉,双方还算投得来,私下里就凑一堆了,有空就喝两杯,约着吃顿饭期间朋友投其所好,顺着纪存玉的意思来,拉了两三个比较放浪不羁进来,等纪存玉跟那些人混熟了再退出去,不过多掺和了这阵子纪存玉和那些人玩得挺开的,出入高档会所,包场大夜店,还搞了几场酒色派对,放肆到一发不可收拾,一晚上挥挥手就能砸出去七位数,飘得都找不着北了据说前几天晚上还被查了一通,要不是这些公子哥逃得快,估计现在早闹大了叶昔言挑挑捡捡地讲着,不提自己的功劳至于纪存玉玩赛车出了事,她心里门儿清,可还是揣着不提,当做自己全然不知情江绪如何不懂,听第一句时就明白了谁也没故意害人,纪存玉自己把持不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