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江爸也选择了经商
两口子都是野心勃勃的人,在医学上不够纯粹,即使有过不小的成就,可还是静不下心干这一行
当年江绪想学医,江爸还阻挠过,不同意,想让她搞金融那会儿发生过许多事,江绪不细讲,一面擦一面娓娓道来:“以前出去留学钱不够用,都是找贺嘉柔借的,她帮过我很多后来又遇到了点事,也是她家帮我摆平”
叶昔言问:“麻烦?”
江绪否认,说:“家里的事,跟我妈有关”
讲得这么概括,明显就是不愿意多提叶昔言不会刨根问底,装作不在意,低着头说:“留学生活苦吗?”
“不苦”江绪回忆道,又讲了些在学校的往事
叶昔言听着有些不好受,虽然大医生的语气轻松,很是淡然的样子,但她总觉得那时候应该不好过,事情也远没有表面上这么容易
父母分居却不离婚的那些年,江绪是怎么过的?离婚后又是怎么过的?
那时候江绪都十五了,按理说可以自主选择才是,为什么会“被判”给爸爸那方呢?再有,既然都跟着江父了,为何又要去大伯家
有的话不好问,但多少还是能感觉出哪里不对劲叶昔言不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家庭矛盾,心头仍有点堵,讲不出宽慰的话她抓住江绪的一只手捂着,揉了两把,捏捏手背
江绪缩了缩,说:“别闹,头发还没擦干”
叶昔言与之十指相扣,“你单手擦”
江绪轻轻拧她的耳朵,“单手不方便”
她执意,“方便,能擦”
拗不过这人,江绪只能这样了,有意加重力道,佯装要使劲儿薅几下
叶昔言一动不动,都受着,随即趁对方不注意,抬起那只手亲了亲,一下,两下……
“大白天的,待会儿还要出去”江绪说,又捏她耳朵尖,惩罚告诫似的,“快点擦完再吹吹,晚点贺姐她们该过来叫人了”
叶昔言不听,“早呢,七点才过去又不跟队里吃晚饭,她们不会来,不急”
江绪提醒:“罗医生说了,让都去外面吃”
叶昔言脸皮厚,立马接道:“那也早”
“她们……”江绪嘴唇翕动,讲了两个字就停住了指尖的湿润暖热太突兀,她不由得一滞,随后想要挣脱,可还是迟了一步
叶昔言没用力地咬了口,再是一口
江绪踢踢这人的腿
她顺势就握住了江绪的脚踝,一下子就紧紧攥在手心里
江绪一双腿长而细,脚踝也细,叶昔言只用一只手就能抓牢,不让远离
“好了,放开了……”江绪赶忙收回手,小声说由于被抓住了,不容易坐稳,她稍仰了仰,不得不反撑着
叶昔言不会真干嘛,装模作样用用力,有意作弄她,坚决地说:“不放”
江绪曲起腿,往后缩
叶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