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都沉得住气
两局牌后,叶昔言敛起眸光,没太张扬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除了两个车队的成员,还有别的游客叶昔言玩牌的兴致不大,输完两百块就让位给别的人,不在那桌掺和,兜转到麻将桌附近看牌
罗如琦偏头看到她,笑着问:“昔言要不要来打两圈,我让你”
她摆手,“不用,我不玩,你打你的”
罗如琦顺手端了杯茶给她,让润润嗓子
她接下,却不喝一口,无比自然地走到江绪左边的凳子上坐着,将那杯茶塞江绪手中
院里吵闹,小声说话得凑近了才能听到
叶昔言温和问:“不早点睡觉?”
江绪说:“先前睡了,现在还不困”
两人挨一起唠嗑,有些亲密,可举止没越距
邵云峰往这儿瞧了眼,罗如琦等人也看过去,连齐三都瞅了她们两回,无人乱想,没谁会上心
两女的谈谈话太正常了,关系好才这样,不好都凑不到一处
江绪知道那些人在打量这里,坐住了不避开,听着叶昔言的话,耳朵尖被对方温热的气息弄得发痒
叶昔言轻轻问:“要不要玩牌,我给你找个位子”
她说:“不用”
“坐着无聊”
“还好”
……
叶昔言刚洗过澡,身上很好闻,头发上都有香味这人的语速很慢,嗓音又稳又低缓,且有两三次,她的嘴唇差点就碰到了江绪的耳朵,但偏生是那么矜持,每次都克制住了,不至于真碰到
江绪抿了几口茶水,天热,说多了话嗓子干
人群里的亲密才是最暧昧的,跟独处时不一样,都不用做什么,讲两句悄悄话就已足够
时间愈晚,打牌的人变少
十一点左右,老板出来委婉喊停,提醒该上楼睡觉了,否则明天起不来大家知趣,打完最后一圈就收桌子,搭把手搬东西进去
叶昔言和江绪留到了最后,帮忙收好没吃完的东西,将桌子凳子放回原处
做完所有事,她俩还是没能回各自的房间,而是被罗如琦拉到二楼何英正房里
何英正屋中有一堆人,两个队里的姑娘,直头发,大波浪,以及几个生面孔和齐三,加起来一共十个人
大半夜的,这些个夜猫子没耍尽兴,商量着还要玩会儿纸牌游戏,非要到凌晨才散
齐三和何英正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回来,拎着一堆乱七八糟的道具和凳子直头发她们帮忙把凳子摆上,围着桌子弄成一个大圈
没明白这是要干嘛,叶昔言问罗如琦:“玩什么游戏?”
罗如琦兴奋劲上头,拉着她和江绪到桌边挨着坐,“国王游戏”
直头发配合地在一边解释游戏规则
国王游戏就是命令游戏,房间里共十个人,那开局时就得准备十一张牌,a到10和鬼王,洗牌后每人抽一张作为暗牌,抽到鬼王的人就是国王,国王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