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旺还在工作状态时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可是上官帅帅的情况似乎不是那么的乐观,所以她才不得不再这个时候打扰汪达旺。还有一个让廖舒逸实在不怎么能够说得出口的原因就是早上被汪达旺电话吵醒的她现在早已经是饿得前肚贴后背了。咕咕直叫的肚皮早已经提醒她时间在渐渐地流逝。
“舒逸,呃……廖老师,还请你多多费心一下。我现在有一个紧急会议,开完我马上回酒店去,好吗?”汪达旺斟酌了一下,还是没有立刻叫李亦致掉头回他昨晚守了上官帅帅一夜的酒店。就让他的个人生活为他的前程让一让路吧!只有保住了他屁股下面的这个座位才能更好地寻找机会为他和两外两个冤死的鬼魂报仇。即使不是为了报仇雪恨,他也必须找到三人的死因吧!只有找到各自的死因,他们才能安心地重新投胎做人去。廖舒逸能给他打电话说明事态还在她能够掌控的范围内,这么一想,汪达旺也就立刻分出了事情的轻急缓重。
“嗯,那好吧!我等你!”听到汪达旺这句话,廖舒逸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
“麻烦你了,舒逸!我会尽快赶到的,你多操心了。”汪达旺心里也想直接飞扑到酒店那边,毕竟上官帅帅的病情也不是他能够放得下心的。只是,这事情真是草他令堂的烦人,他必须,他不得不,他一定要在指定的时间内赶到市委办公大楼,因为那里有一个事关他头顶乌纱牢不牢靠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吉普车内恢复了宁静,李亦致静静地充当他的临时性聋哑人角色。静静开车的李亦致在心里还是忍不住问候了汪达旺的老祖宗一顿。汪达旺这只该死的老狗公果然是上了江志雄的遗孀,这一点认知在李亦致听到汪达旺接听的这个电话之后更是得到了确认。这只到处配种的老狗公昨晚跟那个什么什么舒逸的看起来还挺正经的女人在酒店里面滚完床单,上午又跟欧阳月儿一起去看了房子厮磨了一番,现在又跟廖舒逸两人迫不及待地约会上了。这真是……作为曾经多次拾过汪达旺牙慧的李亦致,此时也是愤愤不平。当然,这个愤愤不平主要还是替一心一意扑在汪达旺身上的欧阳月儿这个女人有感而发的。
吉普车的车轮在李亦致的愤愤不平和汪达旺的苦思冥想中滚滚向前,在烈日下的峒桂市宽敞平坦的公路上疾驰。很快,在汪达旺回过神来之前吉普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峒桂市市委办公楼那漫长的一百零八级台阶之上。
“汪局,我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您要离开的时候给我个电话,我马上来接您。”看着汪达旺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李亦致赶紧补充了一句废话。
话说,他李亦致什么时候不是将车停到地下停车场的?话说,天马局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