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欧阳月儿慌乱逃跑的样子,戴维峮唠唠叨叨地数落起重新坐到他面前的汪达旺。
“怎么?什么时候你戴维峮戴同志也怜香惜玉起来了?转性了?还是真的准备讨个老婆好好过日子了?”随手扔给戴维峮一根大中华,汪达旺在心里十分感激自己的勤快还有似乎属于过目不忘级别的记忆力。好在这具身体的笔记,更好在他没有偷懒,所以他这个冒牌货才没有露馅儿的时候。
“我?算了吧!被蛇咬了一回了,还不怕么?哪有你那样旺盛的精力啊?我可没有精力跟女人周旋。见过鬼的人了还不怕黑么?不过,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是百毒不侵的了。”戴维峮毫不客气地探过头去就着汪达旺手中的打火机点燃了嘴边的香烟。悠悠地吐了一口烟雾,戴维峮幽幽地调侃道。
“能一次性选对的人是最幸运的人。可见,你我都不是这么幸运的人。不过,你还年轻,还能经得起折腾。找个好女人过日子也不错嘛!”汪达旺畅快地吐了一串泡泡,似乎把刚才被人打断好事的恶气都通过那悠长的吞云吐雾都释放出来了。戴维峮随意的说话方式再一次印证了汪达旺对于面前这张十分平庸的脸孔的判断和认识。搜罗着作为江志雄时代脑海里面仅存的对于戴维峮的认识再加上昨晚加班加点对于这具身体周边环境的认识,汪达旺很真诚地劝慰这个曾经离过一次婚的男人。
“好女人?呵呵呵,好女人不都是你的胯下之臣了吗?只要你在的星球,哪里还有好女人留给我呀?”戴维峮不以为然地回绝了汪达旺的劝慰,高调张扬的笑声将他心里的落寞尽数掩饰了。他的心里倒是有一个好女人的存在,可惜他没有跟自己老友共享一个女人的嗜好。
“算了,算了,不跟你瞎扯了。说说吧!这一大早上的有空过来我这里唠嗑,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汪达旺识趣地止住了这个敏感的话题。伸手拎起茶几上的电热水壶,汪达旺走到洗手间接了一些直饮水。走进洗手间他才愕然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被搞得一塌糊涂的洗手间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他的内衣内裤都洗得干干净净在那里晾着。汪达旺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忍,或者欧阳月儿就是他嘴里的那种好女人。可惜的是,好端端的一朵鲜花竟然插在他这一坨大牛粪上了。
“昨天的会议我听说了,你打算怎么办?那可是一单大生意。要是你不尽快拿出一个方案来,恐怕找上门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嘴里叼着香烟的戴维峮根本就没有开场白之类的东西,用最直接的话语将最隐晦的事情表达清楚了。
“嗯!刚才杨伟楠已经来这里表演了一场了。办公桌上那一份文件就是他拿过来的。要不要过目一下?”汪达旺也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