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短痛的方式结束了汪达旺这张长期饭票的期限。不过,戴师师有汪一望这张王牌在手,任是打遍整片大陆的彩旗都是无敌手的。因为汪一望是汪达旺唯一的孩子,更是他的宝贝疙瘩。这是所有彩旗都无法取代的地方,更是汪达旺的软肋。
想到这里,汪达旺这一缕鬼魂也就只能是暗暗地叹息一番。这几天他甚至在考虑,如果他不是坐在天马局副局长这个位置上的话,是不是可以多活几年?虽然他现在还不怎么清楚他到底是死在谁的手里,可是这种雄赳赳气昂昂的死法也实在是彪悍得很。而能让如此彪悍的死去的,很可能就是他身边的这些如花美眷们!可是到底是谁对他下的毒手?难道有人对他的痛恨已经到了宁愿撕毁这张长期饭票的地步?
汪达旺想着想着,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实在无法断定到底是哪位跟他恩恩爱爱的女人背后捅他一刀,不,这比捅他一刀厉害太多了,汪达旺干脆不再想了。他抬头环视了一下安静下来的病房,发现上官思思和江志雄两个都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就连被他讽刺了一番的江志雄也没有奋起反击,而是用一种带着浓浓怜悯之情的眼神看着他,似乎他就是那个在大冬天里冻死在街上的卖火柴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