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年到中旬得子,爱护还来不及呢,惩治?惩治个屁啊,她站了起来说道:“说到底,若凡也是无心之失,念在年幼不懂事,还请父亲和二弟多多体谅”
“年幼?不懂事?”听完这句话,上官若文气的脸色青:“大伯母,哪是不懂事啊,分明就是故意的,看把扎的,哎哟,现在还疼……疼……”上官若文扭了扭滚圆的屁股,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势,钻心的痛疼让浑身再冒冷气
上官流云脸色也不好看,二夫人更是气不过,刚要争辩,却是老爷子先火了
“啪”又是一掌拍在案上,老爷子指着上官若文破口骂:“给闭嘴,操娘的,一个气武圆满让一个虚武圆满的扎了圆蛋,还舔个脸在这哭丧,上官家脸都让丢没了”
这一通劈头盖脸的乱骂让屋子里的众晚辈顿时呆若目鸡,上官流云狂咳了几下,险些没把脸藏在裤裆里,心里大为憋屈:“的神爹啊,骂人没这么骂的吧,若文娘,可是俺媳妇来着,呜呜……”
二夫人本来想给自己的儿子讨个公道,旦听这一骂,愤恨的脸色煞白,又不敢当着面的反驳老爷子,气的一股坐了回去,痛恨的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这个小笨蛋,把老娘都连累了啊
上官若文死的心都有了,平白无故的挨了一扎被人爆了菊花不说,竟然连累自己亲娘,真是有苦没处吐去了
“还有……”老爷子气没出完,转而看向跪在地上的上官若凡:“小小年纪学这等下三烂的招式,是哥哥,哥哥,也下得去手,操”
上官若凡听着倔强的撅了撅嘴,要是换一个人,这小子一定会忍不住的唱个反调,来个强辞以辩可惜火的是上官家的老太爷,说一不二的存在,在这个家里,还没有人敢跟红着脸的喊上几句,上官若凡也不行
只是心里很不服气,非常不服气:“爷爷吼干什么?哼,这是祖宗传下来的剑法,凭什么不能用啊?还下三烂,看一点也不下三烂,这招太好用了,多亏了姐夫,要不是教这一招,再练几年也不是上官若文的对手嘻嘻,刚才那一下真是过瘾啊,爽透了,从来没这么爽过……”
小孩子性子直爽、毫无心机,本来还挺不忿,可是想了一会儿,思绪又跳到风大杀手教那一手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夫上了,再回想刚刚自己“一剑望月、直取菊花”将一直把自己压的死死的上官若文爆了菊,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一没控制住,就笑了出来
本来屋子里就硝烟弥漫,被上官若凡一搅合,所有人都用着异样的目光看了过来,几个丫鬟站在后面侧过头捂着嘴憋的小脸通红通红的,谁也不敢笑出声
二夫人气的精血上涌,自己儿子受这等委屈,再不说话哪成啊,她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爹,看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