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王屠,……”
许母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亭君莫再隐瞒了”一语未毕,老泪纵横,涕泪横流地说道,“老妾虽是乡下人,也知‘杀人者死’只是苦了俺的仲郎,……都怪俺,都怪俺,为什么要告诉他被王屠辱骂呢?”
“尔即许母?”
许母颤颤巍巍地要下拜
秦干虽耿直刚严,但非为冷血,尽管恼怒许仲朋党,但见她此时模样,却也不肯让她下跪,说道:“诏令:‘七十岁以上的老者,入官寺不趋’你虽尚未授杖,也不必拜了”
——“授杖”,七十岁以上的老人会被授给一根鸠杖,是身份的象征,以示尊崇
荀贞和许季将许母扶住,免了她的跪拜秦干问许季:“尔为何人?”
“在下许季,许仲是在下兄长,拜见秦君”
这次许季下拜,秦干就不拦了,问里长:“许仲尚未婚配?”
里长恭敬之极地答道:“是”
没有婚配,就无“妻、子”可封秦干对刘儒说道:“刘君,请封其家产”
刘儒担忧院外少年,巴不得早点封完了事,当即和谢武、里长去到屋内,逐一检查、核实、确定
秦干没有掺和他转到院门处,负手雄立,蔑视院外诸人诸少年观其形容,自觉受了侮辱,一阵阵的骚乱,好几个人握住了剑柄,但终究没有人挑头上前
许家家徒四壁,家产不多,很快,刘儒等人核查完毕,出来说道:“许家计有:一宇二内,各有户,床、榻等器具若干,院中桑树一棵”问谢武,“对么?”
谢武说道:“对、对”问里长,“许家是否还有其它应被封守而你们遗漏的,或者藏在别处、没有进行登记的?如果有,你要获罪的!”
里长答道:“许家该封守的皆在此处,并无别物”
刘儒说道:“那这些东西就移交给你两人了你两人安排一下,找人轮流看守等待县中新的命令下来”
谢武、里长齐声应是
“封守”的整个过程便是这样,等回去后,刘儒据此写一份爰书,上交长官,工作就算完成了他问秦干:“秦君,事已毕,可以走了么?”
“许仲仗勇力,勾结朋党,擅作威福,闹市贼杀,罔顾国法!杀人后又逃窜江湖,亡命山林,这种行为是需要严加惩处的!依照法令,需将其母扣押亭舍”
刘儒、谢武、荀贞诸人都是一愣
刚才在来的路上,秦干还反问谢武“谁说要牵连许仲的母亲了”?怎么一转眼就变卦了?荀贞转顾院外一个个怒形於色的少年们,心中了然:“必是因此”
谢武陪笑说道:“许母年高,……”
“按照法令,七十以上触犯律法,不是诬告、杀伤人的,不得系拘她有七十岁么?”
“虽不到七十,但昨晚染恙,……”
“恙在何处?”
许母的老弱是因为伤心过度,从外表看,确实不像生病了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