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面目,在一瞬间似乎是老了好几岁
尤其是在下令处决阴谋者的时候,龙应台那悲愤交加的一番话
“这能怪吗?”
“这怎么能怪?”
“人生,谁没有个目标?谁没有点野心?但是,野心也要建立在相当基础之上的,需要给野心一个平台!野心才有发展起来的余地!”
龙应台凄厉的大呼着:“本就是一名黑骑骑者的后人,只因为家父战死,您老人家刻意栽培,那倒也罢了,忠心的感激您!”
“从小就准备为了黑骑盟牺牲一切,但您为什么要收为弟子?唯一的弟子!?”
“您收做衣钵传人,难道不是给了一个野心滋长的机会?难道就不想成为人上人?想!做梦都想!那时候天天在想,如何辅佐少盟主,发扬光大黑骑盟!”
“要努力成为黑骑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个人!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但是您到后来,却又收为义子!”龙应台的脸几乎要扭曲了:“您难道不知道,义子也是有继承的权利吗?只要您的亲子不在了,唯一的亲子不在了,继承盟主之位的,就只能是这个义子加弟子,唯一的承继者!”
“您可知道,为了这件事,痛苦地挣扎了三年啊!理性与恶念的征伐,时时折磨着的内心!”
“挣扎,挣扎了许多次,可是理智无论战胜了恶念多少次,那个想法还是会卷土重来,的心念,始终徘徊在是不是应该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打造一生的巅峰事业?还是默默无闻做一个辅助者……”
“一切都源于有上位的机会啊”龙应台英俊的脸上全是不甘心:“这些全是您赋予的,能够做成这一切的动机,能力,全都来自于您的赋予,不是么……”
“只要上官铁一死,就是唯一的继承人啊!”龙应台悲愤的叫道:“天域有数的大势力,十几万铁骑,富可敌国的财富,马鞭一指,摧枯拉朽的权势!……也想……也想啊!!”
“从最卑微的地方,您一手将一步步往上提,也知道您对恩重如山,不该欺心妄为,可是……既然已经走到了那么高的位置,的野心,自己终于控制不了了,一切就那么开始了……”
“才为铁哥介绍了应红线,她本是的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这件事……”
龙应台凄厉的大叫:“义父,事到如今,孩儿也不想再活下去,也没有机会再活下去,只想对您老人家说一句:若是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决定……您对人推心置腹,恩义双全,可也要看对方是否值得如此付出!人心诡异,人性卑劣,见微知著,莫不如是!”
“孩儿……拜别义父!”
眼看着龙应台被黑衣执法人员押下去,上官追风浑身颤抖
脸上肌肉痉挛着,嘴唇哆嗦,紧紧地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