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天才弟子,寒月天阁怎能错过!
此际见那王玉书,全无见机,反而肆意为难叶冲霄,令其生出不留寒月天阁,转向其门派之心,众高层怎能不急!
别说叶笑就此离开寒月天阁,就算因此而对寒月天阁产生一点点的疏离之心,皆非众人愿见,尤其是与叶笑最为熟悉的展云飞更是如此!
下一刻,展云飞如飞而出,一巴掌就把那王玉书拍出去十丈之外,那王玉书即时七窍流血,内创颇重,如果不是展云飞不愿滥杀门人弟子,略略留手,早已取了其性命!
展云飞恶狠狠地说道:“混账东西,算是什么东西,就是个混账!不过就是让娘的给掌门大殿看个门,就能让娘的烧包成这个德行!看到谁都想欺负欺负、戏弄戏弄,今天老子就打死!”
说着,冲上去就是一脚
那个王玉书“噗”地一声,俨如空中飞人一般飞起来七八丈,展云飞揉身而上,就在半空中一顿拳打脚踢,一边打一遍骂:“混账王八蛋,混账王八蛋!混账王八蛋!……”
连续骂了四五声混账王八蛋,已经打了十七八拳踢了五六十脚
这当然仍是手下留情,还是大大的手下留情,别看拳拳到肉,王玉书凄惨无比,但说起来,全部加起来也不如最开始那一巴掌,要是真用力,恐怕这个王玉书就算是再有一千条小命,此刻也早没了……
展云飞此际真正是有些气急败坏了;
好不容易有个天资绝佳、心性头脑尤其出色的弟子,自己一路带上山来,却生生没有自己收徒的份;正自一肚子窝火发不出来
此刻居然听到这个王玉书这个好死不死的家伙居然在对自己心中的宝贝大行刁难,逼得人家都不想拜入山门了……
展云飞差点儿肚皮就气破了
这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不可忍,就算婶也忍了,展云飞也是不会忍的!
“住手!”一声大喝;一个白须老者已然飘了出来,一把将王玉书抢在手里,低头一看,只见这王玉书七窍流血,此际早已经昏死了过去,一个脑袋几乎变成了两个脑袋那么大,绝逼比猪头还要猪头,不由大怒:“展云飞,好毒辣的手段!竟然如此对待老夫的孙儿”
展云飞脖子一梗梗,一仰脑袋,大喝一声道:“就打了,能怎么地?再敢说一句,就连一起打!道敢是不敢?!”
白须老头气得浑身哆嗦:“……讲不讲理?”
展云飞一声冷笑:“混账东西,这个天下,谁跟讲什么理?!”
的确也是不讲理,只要说出来为难叶冲霄这个天才弟子,耽误掌门时间等等罪名,这个王玉书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但展云飞偏偏不说
打了就是打了
有理由也打,没理由也打!能咋地?
白须老者满脸紫胀,几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