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以为……只要时间久了,纵然得知真相,多半也早已忘了她这个傻丫头……她还盼着彼时能够娶个漂亮姑娘……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柔儿,的柔儿……”
赵平天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听父亲说……柔儿死的时候,已经被那可恶的怪病折磨得不成人形,及至去世的时候,身体的分量已不足四十斤重……她临死的时候,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
赵平天哽咽着,说道:“她说……想的天哥哥了……好想……真的好想……只是,们可,可千万不要告sù啊……”
“她一直到死,竟还没有忘jì,不愿意让伤心……哪怕让一辈子恨她……”
“若是能够早回去七天,至少还能见到柔儿最后一面……但是,就只是这么晚了七天回去,能看到的,却只是一抔黄土……再会无期!”
“发疯一般的跑出去,跑到柔儿坟上,去看她,要去看她,要去娶她为妻,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都要她做老婆……哪怕一天!哪怕只是一天!”
“但到了那里……看到的,就只得一个小小的坟头,那一捧新土,甚至还来不及长草,就来晚了这么几天!却就只见到一堆黄土,的柔儿,的柔儿,就这么受尽了苦,静静的躺在里面,被埋在里面……临死前,甚至,都没有见一面,却还在怕会知道真相,会伤心难过,而乞愿永远不知真相,不担下这份沉重……”
“完全能够感觉到……的柔儿,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她是如何的想,如何的想要见到,想要让安慰她,但……却只是抱着对她的无限仇恨,一次也没有回家来……每每想到她的时候,也只有无尽的怨恨……她死的时候,是多么孤独,多么难受……”
“那是深爱的人啊!其实这样的混蛋,却有如何配得到柔儿的爱,不配,不配啊!”赵平天眼泪哗哗流下,脸色尽是木然;那是一种至极的悲痛
唯有伤心到了极处,到了尽头,才会变成这样的木然
因为,心已碎!
叶笑心中深深的叹息一声,竟感觉自己鼻头也有些酸涩
真情动心,纵然以笑君主的沉稳,此时此刻竟也忍不住动心了!
缓缓抬起头,看着对面那片灰雾,灰雾之中,那位温柔的少女,仍在怔怔的望着赵平天那样的深情,那样的专注,似乎大千万物尽都无从入眼,眼中就只有赵平天,唯有赵平天……
她伸出手,想要擦拭赵平天的眼泪,玉手略过,但,赵平天却没有丝毫感觉,她心痛地抚着赵平天的头发,但赵平天仍旧完全没有半点感应……
两名诚心真情之人,念着,望着,却永如相隔天堑,难以接触!
阴间阳世,本就是这样子的天堑之隔啊!
不管做了什么,不过徒劳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