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爪子!”
当一个女人紧张过度了,就会用歇斯底里来驱散心中不适sqxs8 ⊕cc
吴德不与她争执,从车里翻出一包烟,盯着好一会儿,才点着一根吞云吐德,瞬息之间车内烟雾缭绕sqxs8 ⊕cc
这女人啊,还真是善变,说生气就生气,一点征兆都没有sqxs8 ⊕cc下午还跟自己嘻嘻哈哈呢,现在就好像个仇人似的sqxs8 ⊕cc
程兰芳被呛得连连咳嗽,打开车窗,怒道:“二蛋,你才多大啊!居然抽烟?!你...你还真是不知好歹...真不知道谁把你教大的...”
程兰芳一骂出这话,也是后悔了,可是自己因为紧张过度而导致的口不择言,却让吴德愈发的沉默,不由得更生气了sqxs8 ⊕cc
哼,好,不说话就不说话!
不过,程兰芳不知道,吴德确实有想把烟头按到她的胸部的冲动,终于还是忍住sqxs8 ⊕cc又过了半小时,汽车因为用电过度,厢里的灯变得越来越昏暗sqxs8 ⊕cc而外面的夜景,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的诡异sqxs8 ⊕cc
吴德忽的扭头看了看程兰芳,自言自语道:“大约是三年多年前吧,李家镇有个女人叫做小贞,她老公死得早,一个寡妇的还带着个孩子,在家操持不易,有个乡村邮递员可怜她,就时常拿些钱来用周济,这贞寡妇相貌也生得不错,对那邮递员生了感激之情,两人一来二去渐渐勾搭上了!”
程兰芳气呼呼的不想听,可是深夜寂静,那声音禁不住钻进耳朵,听着吴德沉稳不带一丝感情的述说sqxs8 ⊕cc
“没有包得住火的纸,也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人的奸情终究还是被李家镇上的居民知道了,于是大家都很愤怒sqxs8 ⊕cc呃,三十多年前的小镇思想总是比较石板,还保留着很久以前遗留下来的风俗,大家冲进贞寡妇的家,这时她刚刚掩护邮递员从后门逃走,自己就被镇民抓住了sqxs8 ⊕cc要是搁在这会儿,贞寡妇大可说一声:老娘心甘情愿,干你们屁事?可那时不同,通奸的罪名比造反还大,大家商议着要处死贞寡妇,可不能污了镇子,于是把她弄进猪笼!”
程兰芳情不自禁说道:“可是那时候该有警察啊,他们不制止吗?”
“屁话,警察都是迷信的镇民当上去的,去贞寡妇时就有好几个警察在场,大叫着要把那她就地正法sqxs8 ⊕cc本来是要弄到河里去浸死的,可是离镇子最近的胭脂河在几十公里处呢,又没有肯让出自家的鱼塘,于是借了辆拖拉机由几个巫婆守着带出来sqxs8 ⊕cc那一天正是十点多钟的夜里,李家镇敲响了大钟,大家还凑钱买了花炮和纸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