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也估计不到的年纪
孟家挡着,叶继手也伸不远
不过孟屿确实厉害,几年的功夫便声名显赫股份分配,也从没缺过钱
“这样”奚柚说
少年下颌线还是紧绷着的,问:“刚才吓到了吗?”
奚柚反应过来是想说刚才叶继那事,有些想笑:“什么时候吓到过”
“啊”陆枕川回过神,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抱歉”
“没什么抱歉的”奚柚看着的眼睛,“不揍也会揍的没关系的,不会吓到”
“嗯”
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了
有时候伪装的太多,反倒让人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
奚柚温声说:“经常这么说吗?”
她真的不敢想,她在身边的时候都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那她不在的那两年呢
叶旖出事后,是怎么生活过来的
陆枕川没说话
在医院长廊静坐的无数个深夜,病人低低啜泣,来回滑动过的担架,浑浊而灰暗绝望笼罩下了来
争端脏话
们只关心,家产、分配、归属和叶旖自始至终,都像是个毫无存在感的火星,只是恰好在冬日点燃了导|火索罢了
陆枕川想过很多次
人性最冷漠最真实的程度,大概是这样吧——
事事及己,却又事不关己
外头飘飘扬扬落下的的雪花,点缀过枝丫绿荫,安静到让人不适应
奚柚:“本来觉得去年冬天很冷的,今年倒是还好哥哥怕冷吗?”
“不会”
于而言
冬寒酷暑,并无任何区别
来来往往的各种议论和交谈充斥,世界始终都是安静又嘈杂的
奚柚不太满意的回答:“说会”
陆枕川配合:“会”
奚柚凑到身边,环住劲瘦的腰,在颈窝间胡乱的蹭着小姑娘清甜的香气溢了满怀,柔柔软软的,像是个只小狐狸
“借抱抱,很暖的”
陆枕川顿了会,低声说:“能抱多久”
“很久,很久,很久”奚柚软声说,“再等到下个冬天,下下个冬天……很多个冬天,觉得冷的话,就抱抱”
陆枕川嗯了声,闭上眼睛,那些烦躁和患得患失,才像是消散了些
奚柚:“等冬天过去的,再陪过夏天所以啊,生活都会好,也会陪着”
旷野黑白里,少女乖乖地站在那儿和叶旖说话,小姑娘天真极了,像是在汇报行程似的
“师父,脚伤已经不怎么影响日常生活了,最近跳舞也不吃力,有机会的话,就能重新上台表演啦”
“……和枕川哥哥在一起了,很喜欢也很优秀”
“您别担心,会照顾好不会让任何人欺负的们刚才在门口说的那些,您都没听见,别生气”
听着她的话,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再蔓延开丝丝缕缕的甜来
陆枕川弯唇笑了声,那些烦躁缠绕的情绪,在她面前永远都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