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扶着墙边，脸色都是白的
还未站稳，少年活动了下手腕，出手的速度快到看不清，准确无误“嘭”的一声揍在叶继的小腹上
“啊……”
“很吵”陆枕川神色冷淡，“刚才想说的，咽下去”
叶继跌倒在地，“说都不让说啊……还把个婊|子当宝贝？”
地面上勾勒出倒影，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眸底的血腥和戾气掩藏不住，像是压抑了许久的野兽
掌心掐住叶继的脖颈，力道逐渐收拢
一秒、两秒……
男人的脸色由白转红，手不断地挣扎却没有一点作用，最后只能在半空中缓慢落下
“哥哥！”奚柚回过神，握住陆枕川的手，“因为手疼了怎么办别气了”
少年的理智逐渐回笼，松了手，眼底的戾气像是终于散了些
得到了喘息，叶继猛烈地咳嗽，接近窒息的苍白感连呼吸都是乱的
冬日飘雪，枯叶落
少年垂眸看着地面上狼狈不堪的人，一字一顿：“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