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他上次被人打了一掌,又自废武功……”曾可以笑道:“多谢阎长老关心djxs8· cc实不相瞒,当日家父自废武功是假的,回去休养了几天就已经没事了djxs8· cc”阎乙开十分惊讶:“假的?那天路桥荫明明检查过了,没看出破绽,怎么会是假的?”曾可以解释道:“家父精通甚多,要瞒过路桥荫不是难事djxs8· cc”阎乙开点了点头:“嗯,这倒也是djxs8· cc”
阎乙开打量了几眼曾可以,忽然惊讶地问道:“哎,曾公子,挂月峰关卡重重,机关无数,你是怎么上来的?”曾可以说:“当初灰衣堂的吴起带人响应你们,不幸被青衣堂的人拿获,关押在莲花岭djxs8· cc家父下山以后,救了他,让他们暗中潜伏,蓄积实力djxs8· cc我这次就是靠着灰衣堂的人瞒过外围关卡,一路走到内八旗的驻地djxs8· cc”阎乙开说:“内八旗的人可没有那么容易瞒过djxs8· cc”曾可以说:“那当然了djxs8· cc所以,我去的是丘岳旗djxs8· cc是连山岳开关放我进来的djxs8· cc”阎乙开惊讶道:“丘岳旗的旗主还是连山岳?他上一次没有暴露?”曾可以说:“没有djxs8· cc他见事不好,就没敢进一步行动djxs8· cc仗着司马相和路桥荫对丘岳旗的信任,躲过一劫djxs8· cc”阎乙开点了点头:“他倒是个老狐狸djxs8· cc”
阎乙开忽然又问:“过了丘岳旗的驻地,后面还有很多关口和机关,你怎么能顺利进入总坛,还能找到我的住处?”曾可以说:“上次的事情没有成功,家父一直惦记着你们几位长老,所以一直想办法打听你们的情况djxs8· cc好在山上仍有很多家父的朋友,以及你们几位长老过去的亲信djxs8· cc是他们帮着家父把挂月峰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还给我们画了地图djxs8· cc所以我这才能顺利能绕过机关,进入总坛djxs8· cc”
阎乙开问:“曾先生派你冒险前来,有什么打算?”曾可以郑重其事地说道:“救出几位长老,推翻路桥荫,另选教主djxs8· cc”“啊?曾先生也有此打算?”阎乙开听了,当真吃惊不小djxs8· cc他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兴奋地在屋中来回走了几趟,忽然情绪又低落下来:“可是上次的事才过去没多久,我们的人都被瓦解了,怎么跟路桥荫对抗啊?”
曾可以笑道:“这个阎长老尽管放心djxs8· cc上次他们虽然侥幸赢了,但是并没有取得人心djxs8· cc路桥荫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