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可以让两个老怪逼迫曾家答应他和婉儿的亲事。曾梓图当然也意识到了,不满地扭头看了一眼两个双怪。两个老怪正满意地看着江寒点头微笑。
台下众人鼓噪了一阵。有的上前围观韩山虎,帮忙救助,有的开始对台上的江寒指指点点,抱怨连连。这时又有人不服气,上台去与江寒争斗,也被江寒打败,扔下台来。江寒接连赢了三场,而且赢得都很容易,有些忘乎所以,站在台前大声叫嚣:“不想死伤的,我劝你们就不要上台捣乱了!否则下场比他们更惨!”
曾可以有意上前阻止,曾梓图暗暗拉住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曾梓图只得重新坐下,扭头看着两个老怪,心中开始厌恶他们。
这时,又有人上台了,是个三十来岁的书生模样的人,看上去病病歪歪的,一手捂着嘴,轻声咳嗽着。江寒盯着他笑道:“你这样的也来打擂?”那人又咳嗽了两声,开口说道:“人家这是招亲的擂台,主人家知道尊重每一位上台的朋友,你怎么如此歹毒?既然打赢了,进入第二关就是了,何必非要弄断人家手脚?”江寒叫道:“只是断手断脚,他们已经很幸运了。你这样的只怕命都保不住。这里不是聊天论理的地方,你别在这里添乱了,赶紧滚下去。”
那个人说:“知道好话你听不进去,看来我只有教训你一下,让你懂点人事。”“你,呵呵……”江寒气得笑了出来。病书生又咳嗽了几声,迈步往江寒面前靠近。台下众人都开始紧张起来。曾婉儿见那病书生出面数落了江寒几句,还要往他跟前靠近,不禁为他担心:江寒那样心肠歹毒的人可不管他是不是病人,是不是书生,一拳狠狠打下去,非要了他的命不可。她赶紧小声招呼曾可以过去阻止。曾可以也不忍心看病书生白白丢了性命,便起身上前,开口劝道:“朋友,你病得不轻,还是回家安心休养吧。”
病书生扭头看了看曾可以,笑着说道:“你怕我打赢擂台,娶走你妹妹是不是?我知道你们看不上我这样的病人。你放心,我不是来打擂的,只想上来教训他一下。”说着又咳嗽了两声。江寒被他气得直攥拳头:“曾公子,你让开!我一拳把他打下去,这里就清净了。”病书生冲着曾可以甩了甩手:“曾公子,你回去坐着吧。他一拳打不死我。”曾可以实在弄不清这病书生是怎么想的,愣愣地看着他咳嗽了一会,忽然心念一闪:难道他有不治之症,想故意吐血喷到江寒脸上,让江寒也传染恶疾?想到这里,曾可以稍稍往后退出几步,对江寒说道:“江寒兄弟,他是个病人,希望你手下留情。”江寒撇嘴笑道:“你放心,我一拳把他打下去就行了,不会让他死在台上的。至于他掉下去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