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啊,他们根本不懂人间教化,如果发起疯来非要抢走婉儿,咱们就算勉强能拦住,也会大有损伤。”曾梓图在屋中慢慢地来回走了几步,停下来说道:“你去把婉儿叫来,咱们好好商量一下。”曾可以点头“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曾婉儿一听就急了,气冲冲来找曾梓图,一进门就大声说道:“爹,我不答应。你让他们死了那条心!江寒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邵青堂好歹是他师父,他在嵩山那么羞辱他,这样的人你看得上吗?”曾可以赶紧劝道:“妹妹,你先别着急。爹还没有答应他们。”曾梓图先安抚曾婉儿坐下,慢慢说道:“爹让你哥哥找你来,就是一起商量个办法。就算要拒绝,也得有个说得过去的说辞啊。”曾婉儿说:“你就说,我不想嫁人,我谁也不嫁!”
曾可以说:“可是爹刚才跟他们说,江宁花家也提过亲,爹已经答应了。”曾婉儿愣愣地看了曾梓图一眼,马上明白那只是爹爹的一个说辞,于是说道:“这不就行了?我都已经跟人定过亲了,他们还纠缠什么?”曾可以说:“可是他们根本不管,还嚷着说要去找花家的人比试比试。”曾婉儿非常气愤地说道:“他们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比他们有本事的人多着呢!”曾梓图赶紧好言安抚:“你不要这么大声,当心惊动了别人,传出去不好。你先消消气,爹不是正在想办法嘛?”曾可以捏着下巴想了想,忽然说道:“爹,妹妹说的有道理。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曾婉儿一愣:“我刚才说什么了?”曾梓图心头一振:“说出来听听。”
曾可以说:“咱们可以设一个比武招亲的擂台,招揽三十岁以下的年轻英雄前来打擂。既然是招亲擂台,雌雄双煞当然不能上去。他们虽然厉害,但是江寒却未必行。江南武林名门甚多,比江寒武功好的年轻英才应该比比皆是。到时候江寒技不如人,雌雄双煞也没有话说,咱们还能给妹妹招一个如意郎君。”曾梓图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一边思考着细节,一边微微点着头。
曾婉儿说:“爹,我不要。我现在还不想嫁人。”曾梓图安慰道:“也没说让你马上嫁人啊。咱们只是招亲,至于以后什么时候定亲,什么时候成亲,都还可以再商量。”曾可以说:“妹妹你好好想想,你是愿意去面对两个老怪,面对江寒,还是希望另外找一个江南名门的后起之秀?”想到雌雄双煞的狰狞恐怖以及江寒的丑恶嘴脸,曾婉儿犹豫了一会,终于勉强愿意考虑曾可以的建议,但是仍然担心:“这样随便招来的陌生人,我不喜欢怎么办?”曾梓图见曾婉儿的态度有所松动,笑着说道:“怎么会是随便招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