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把吴秋遇往旁边推让。倪大鳅等人都觉得很惊讶,看着他们往旁边走去。金相钟也有些不解,他并不知道吴秋遇和北冥教的渊源。
楚长老对倪大鳅说:“帮主,那些偷袭的人都已经逃走了。您这边没事吧?”倪大鳅说:“现在暂时没事了。想不到赐熊老怪竟然跟他们勾搭在一起。估计早晚还要来找麻烦。”“雌雄老怪?”楚长老稍稍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您是说雌雄双煞吧。我白天在封禅台看到他们了。他们好像对那个曾可以很客气。”郑老歇忽然看到熊龟年刚才站过的地方地上有东西,便拿着火把走了过去。
熊龟年带着吴秋遇走出好几步,又回头望了一眼,才小声说道:“吴少侠,司马教主的事拜托你千万不要说出去!我代表北冥教求求你了!”吴秋遇点了点头:“好,好的,我不跟别人说。现在司马教主应该已经安葬了吧?路大长老接任教主了吗?”熊龟年惊愕道:“这些……你怎么知道?”吴秋遇说:“司马教主过世的时候,我们也在。那时候我们被彭大哥……我们跟彭大哥在一起。”熊龟年看了看吴秋遇,叹了一口气,说道:“司马教主猝然仙逝,路大长老和彭长老他们担心有人趁机对北冥教不利,暂时没敢公布消息,因此现在只有我们少数几个人知道。路大长老打算过些日子,等把各种可能的危险都排除了,再隆重的安葬教主,并发布消息,接任教主。”
吴秋遇点了点头:“他们这么安排也是对的。毕竟刚刚经历过挂月峰的事,司马教主又突然故去,一切都太突然了。那你们怎么不留在挂月峰帮忙,却到嵩山来了?”熊龟年说:“老早听说江湖上有关于《至尊遗帖》的传言,武林各派的人都往嵩山聚集。本来我们也没当回事,后来无意中得知,这件事可能跟曾家有关,是曾家的人在四处散布消息,路大长老担心曾梓图借机对北冥教不利,便差遣我们到这里打探消息,关注武林各派的动向。”吴秋遇这才明白他们此来的目的。
熊龟年再次嘱咐道:“吴少侠,你好歹跟彭玄一长老有些交情,看在他的面子上,司马教主去世的消息,一定不要传出去。”吴秋遇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熊龟年跟吴秋遇打过几次交到,知道他是憨厚的人,因此也就放了心。两个人走回来。由于刚才吴秋遇提到过“司马教主的后事”,熊龟年只得拿话遮掩:“司马教主的后石崖宝座已经修好,难得吴少侠还记得。”
郑老歇捡起地上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张面具,他又望了望熊龟年和金相钟的身形,忽然叫道:“在归来客栈装神弄鬼的是你们?!”熊龟年往身上摸了摸,才知道自己被大老怪打飞时,面具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