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稍后就去安排。”两个老怪摩拳擦掌,好像马上就要跟倪帮主交手一样。
曾可以扭头对江寒说:“江寒兄,你有幸拜这两位老前辈为师,真是羡煞旁人哪。”江寒得意的笑道:“承蒙两位师父厚爱,我也是深感荣幸。”曾可以试探着问道:“那你和邵家伯父……”江寒说:“那厮没有前途,对我也无恩义,我已经和他断绝关系,并警告他不许再以我的师父自居。”说到这里,江寒忽然想起邵九佳对曾可以的心思,自觉失言,有些尴尬的说道:“哦,不好意思。我那个九佳师妹和公子……你们……”曾可以摇头笑道:“江寒兄不必多想。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江寒听了有些惊讶,难以置信的看着曾可以。
曾可以解释道:“我刚刚收受到家父的来信,说邵青堂写信去威胁,硬要与我曾家攀亲,还要求我们帮邵家门发展壮大,不然就要怎样。家父原先对他们还有些好感,如此一来,反倒觉得难以相处了。我收了信也是为难,碍于他是长辈,也不好多说什么。”听到这里,江寒心中暗喜,脱口说道:“公子不必理他。量他们也闹不出什么事来。”
曾可以又陪着两个老怪闲聊了一会,心里惦记父亲在信中交代的事,便起身告辞。出了老怪栖身的帐篷,孔杰小声问道:“主公在信中有什么安排?”曾可以示意他先不要多问,并小声说道:“此处不是说话之所。咱们回去再说。”说完,便带着众人快步回到自己的帐篷。
一进帐篷,曾可以先给众人介绍道:“大家可能还不认识,这位是我父亲的心腹爱将,孔杰孔大哥。平时是不露面的。”白鹿司、蒙昆、天山恶鬼、司徒豹等人纷纷跟孔杰打招呼。孔杰也一一拱手回礼。司徒豹说:“难怪曾公敢把我们都差遣出来,不留人保护,原来府上还有很多像老孔这样的秘密高手。”白鹿司等人也都是同样的感觉。
孔杰跟众人客套完了,开口问道:“公子,刚才你说主公在信中提到邵青堂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曾可以说:“邵青堂写信给我爹,说他抓住了咱们什么把柄。我爹怕他借此在嵩山兴风作浪,特意提醒我,说邵青堂只是信口讹诈,完全不必理会。就连他一再纠缠的两家亲事,也可作罢。”司徒豹开心的笑道:“难怪公子那么高兴,原来是曾公给你吃了定心丸。好消息!终于不用再顾忌那个姓邵的丫头了,公子可以跟如……”曾可以快速扭头看了他一眼。司徒豹赶紧住口。蒙昆说:“邵家门没一个好东西。老子的屁股还被他们射了一箭呢。”天山恶鬼赶紧提醒他:“老蒙,你小点声!江寒现在已经不是邵家门的人了,他现在是雌雄双煞的徒弟。小心被他听到。”蒙昆赶紧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