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忙,既然没事,还瞅什么?躺倒的又不是大美女!
魏国光活动了一下手脚,没有如何问题,心脏的突发来的快去的也快,
自己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庄美女的关心,“真的没事?”
魏国光转头笑笑,今天就感觉和这美女上司特别的亲切,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没事,自己回去就好,可能要请几天假,把自己弄清楚!”
……走出大厦,就觉得自己今天很奇怪,不是因为心脏病,而是某些其的东西,站在滨海城微凉的夜风中吹了一会,才意识到了奇怪的地方,是的,是那个梦,很奇怪很逼真,仿佛是一生的时间……
更奇怪的是,梦到了什么,现在竟然全都忘记了,这很不同寻常;虽然不常做梦,但从来有梦时,都能回忆起其中一些支离破碎的东西,哪像现在,一点印象也没有!
是因为心脏的原因么?也懒的细究,不重要!
手机响起,是老熟人,
“国光,明天晚上老姚记,咱们喝两口,有时间么?三秦老头也在,挺长时间没见,老头说想了!”
放下电话,摇了摇头,自己这身体情况适合喝酒么?不过真的很想见见两个老朋友打电话的是市击剑队的教练,身体魁梧,外号大象;三秦老头则是击剑馆的看门老头,有些来头,来馆里发挥余热的蹬着山地车,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柔些,这个心脏啊,真是让人头疼回到家里,老母亲給冲了一碗黑芝麻糊,她是少数几个知道身体状况的魏国光的饮食习惯是很讨厌这些甜腻腻的东西,很多时候都是喝两口就放下,老母亲也拿没办法,但今天,不知为了什么,觉得这碗黑芝麻糊就代表了某些其的东西,于是坐下来大口大口的喝,一边和老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和以前一回家就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完全不同看心情很不错,老母亲试探着,
“国光,听人说小然那里单位效益不好,裁了些人,她没靠山,脾气又倔,这外地女孩子在滨海不容易,要不去看看?看能不能帮上她?一日夫妻百日恩,小然是个好姑娘,偏这狗脾气……”
魏国光纠正道:“妈,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是成-年人了!而且去看她,还帮忙,这合适么?”
老太太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合适的?没娶她没嫁,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好歹一起生活了这么些年……”
出乎老太太的意料,儿子答应的很痛快,“成,明天就去,您不能让现在就去吧?”
老太太口中的小然,就是安然,的前妻,其中的原因也很复杂,自离婚后是一次也没去看过,但现在,却不知怎么的,心中有了看看她的欲望这是怎么了,好像一切都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变的不是身体,而是脑子里的东西,
以前一直不放在心上的,现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