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不能真正代替睡眠
窑洞那种地方,无床无被无门,和睡野地没什么区别,这样的休息怎么可能调整好身体状态所以,李绩进镇的头一个目的,便是找个能睡觉的地方
谷口镇没有客栈旅馆,因为用不上,这地方既没往来的商人也没走亲戚的百姓所以,李绩只能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可以留宿的人家,这地方物价奇贵,借宿恐怕不是个轻松的事
自双城出发前身上有大约百十来两金子,还有近千两银子,一路花销,也不肯亏待自己,到了现在只剩不到百两金子,五百来两银子,并不宽松
找房子并不容易,太豪阔的可能住不起,太破烂的又嫌弃,要干净,事少,最好没有小孩子打扰,这么找了几家,都不甚满意,这样走到镇西头时,一座单独的小院吸引了的目光,小院围墙被涂成明黄色,和镇上其屋子单调的灰色相比,更多了一股生活的气息
‘呯呯呯’李绩轻敲院门,无人作答,稍待片刻,又加大了敲门的力度,还是没人支应心里实在有些喜欢这个院子,看院门虚掩,便轻推而进,嘴里还喊道:“屋里有人么?“
‘哗……”人没有看到,看到的却是一片水光,可能是屋里的人惯常做此勾当,这盆水泼的当真是又急又准,事发突然,李绩完全没想到堂堂仙家福地还有这种危险,饶是身手敏捷,半个身子早被泼个正着,那水的味道也似乎有些奇怪
一个年轻女子叉腰站在门前,身形健美,皮-肤瓷白,弯弯的眼睛却目露凶光,狠狠瞪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这婆娘,好没道理,怎的不分青红皂白,便拿水泼人”李绩大怒,若不是眼前是个女子,恐怕就要上前动粗
“无故进人宅院,非奸既盗,这小贼竟然还敢反咬一口?信不信砸烂的狗-头”女子气势丝毫不弱,一手从身后拖出老大一条棍子来
“强辞夺理,颠倒黑白其休提,这身衣服才新换上,却须得赔cpafarm点”
不是李绩小气,进福地统共才带了二套换洗衣服,一套穿了十天早已污浊不堪,今日才刚洗过挂在窑洞外栈道栏杆上,哪里还有换洗衣服?这谷口镇什么都贵,可不想去成衣店当怨大头
“赔衣物?小贼真敢想”女子耻笑道,
“等唤来道人,非办个私闯民宅之罪不可老实说,这小贼是不是镇北老王头遣来偷衣,东西的?”
“什么老王头老李头的,却不识”
李绩按捺住心中怒意,这女子夹缠不清,偏偏福地规矩,还不能真个与她较真,
“是这次开派收徒中进来感气通灵的,今次不过是想找个可以借宿的地方,方才门口敲门喊人,莫说没听到”
“小贼又来骗人,既来感气,不在石壁呆着,进镇里做甚?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