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谁出了问题都够港务局的头头脑脑们以死谢罪,安全当然也很重要所以门口的两个侍者看见安平安和夏绿蒂冲过去,反应很大也就不奇怪了好在他们俩并没有强行进去的意思,仅仅在门口看了一眼,随着里面的侍者把门关上,他们俩也后退了几步,重新回到走廊上“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阿尔芭这时候才一瘸一拐的跟了过来,刚刚可能是扭到了脚但不管是安平安还是夏绿蒂都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谁也没有听阿尔芭的话不知道阿尔芭是真的神经大条,还是单纯不擅长察言观色,即便问话没有得到回答,她也没有太在意,而是在安平安面前略微拉开复杂宽大的裙子,行了个很淑女的礼节:
“虽然我不太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先生您应该是保护了我,谢谢您英勇的绅士行为”
安平安这才回过神事到如今,他也不好说自己救阿尔芭的举动,其实多半是想要实验一下诱变神药的效果,救她不过是顺手……
正要说两句场面话意思意思,阿尔芭居然很大胆的伸手摸了一下安平安的胸前,指尖从崩掉的扣子上划过,但感觉她更像是在摸诱变神药效果中突然鼓起来的胸肌“我房间里有一些男士的衣服,有时间的话,您随时都可以来拿”
怎么突然有种要瑟琴的展开?
扪心自问,长这么大,安平安还是头一回被女生给调戏……
这算调戏吧?
一贯嘴上没个把门儿的,非常不着调的安平安居然还有点不适应夏绿蒂此时也从思考中醒悟过来,根本没在意阿尔芭制造出来的旖旎气氛,煞风景的说道:
“你之前究竟是怎么到宴会厅的?”
皱起眉头,阿尔芭似乎有点不满夏绿蒂打断她:
“我说过了,就是走过去的”
“这很重要,告诉我所有的细节,我可不信你甩开芬恩之后就直接来了宴会厅”
看向安平安,见他也好奇的看着自己,阿尔芭才说:
“好吧,其实我先去了下层的机房”
“你去机房干什么?”
“没见过啊”
阿尔芭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在房间里等芬恩拿香槟回来的时候很无聊,就打算到处转转,你也知道我什么身份,机房那种脏兮兮的地方从来都没有去过,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机械让这么大一艘船移动起来的”
“然后你从机房回来,就走去了宴会厅?”
“是啊,路上问了问侍者怎么走,然后一边走一边开门看看,就找到了宴会厅”
安平安和夏绿蒂对视一眼,纷纷感觉不可思议阿尔芭胡乱瞎走,而他们俩追着线索满地跑,结果却到了同一个地方,好像之前的操作都打在了空气上“对了,我在机房还找到了这个”
伸手在大裙子里掏了掏,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