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无形的枷锁就会紧紧将们束缚
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旁边一位五大三粗的壮汉端起餐盘站起来,示意亚修坐这个位置
亚修道了声谢,发现这个壮汉有些眼熟,好像是昨天在死斗社里见过
“德斯蒙德”自介绍一句,用厌恶的眼神瞥了一眼同桌的食人魔和哥布林,“先去死斗社了,有机会跟也来一场”
听见们是死斗社的,其人抬头看了一眼们,将屁股挪远了一点亚修坐下来,听着旁边食人魔仿佛拖拉机般咀嚼声,看着对面的哥布林蹲在椅子上吃着碎屑到处都是,一阵强烈的逃离欲望从心中滋生
跟越狱不一样,越狱是因为知道自己待下去会死,而逃离是因为厌恶这个环境
上一次产生这种感觉,还是在实习时遇到了一个傻叉上司如果是同事傻叉,还能反抗,还能做手脚;但如果是上司傻叉,除了忍受以外没有任何办法,甚至连语言反抗都做不到
可以委屈,可以吃苦,因为忍耐是为了将来无须忍耐
但如果是上司傻叉,那就意味着以后都要一直忍,那还打什么工啊,去哪里加班不是加班,干脆拜拜就拜拜,下一个老板更乖
现在的情况比上司傻叉严重多了——整个环境都是傻叉的
明明很气,但什么都不能说;想反抗,但的身体不听使唤
亚修忽然有一丝明悟
还以为碎湖监狱真的是在善待犯人
但事实上,将这么一群神憎鬼厌的死刑犯关在一起,不允许们之间任何逾越的行动,让们为了逃避血月审判争先恐后地为监狱创造价值,其实就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熄灭们的愤怒
破灭们的希望
消灭们的勇气
毁灭们的脊梁
将绝望、憋屈、后悔、恐惧等等种子在们体内生根发芽,直至们形销骨立,疯狂崩溃,以‘完美施暴者’的形象出现在血月审判上,迎接们理所应当的悲惨结局
亚修也能理解死斗社为什么那么多人了
那里是死刑犯唯一能发泄的地方,是这个监狱唯一存在的,可以暂时呼吸一下清新空气的狗洞
相当于一个垃圾回收站
只不过有趣的是,亚修这种无法忍受环境的才是垃圾,旁边这些能悠然自得的死刑犯,才是这座监狱的模范犯人
迅速干完饭,亚修也赶紧去垃圾该去的地方
死斗社里并没有正在进行的死斗,里面一片亮堂,亚修远远就看见朗拿躺在男友的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亚修总感觉男友好像比昨天瘦了一点
不是吧,朗拿原来属于榨干别人的一方吗?
“亚修”朗拿举起手打招呼道:“来得这么早啊,刚吃完早饭吗?要不要先消消食,反正瓦尔卡斯也还没来”
亚修点点头,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旁边立马就有人坐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