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一根手指,做出噤声的手势:“想跟说话,在心里默念即可”
索妮娅看向洛依丝和阿黛尔,阿黛尔正在点击空气,明显是在沉迷光幕里的节目;而洛依丝此时正好从盥洗室出来,经过观者的时候,她看都不看一眼,仿佛眼里根本没有观者的存在
索妮娅低头看地面,旋即什么都明白了——观者并没有影子
强忍着开口的欲望,索妮娅心里问道:
「到底是什么人?」
“名为终末观者,可以叫观者,如果年纪轻轻就这么健忘,只能推荐戒色……”
「知道不是问那个」
“但能回答的就只有这么多”
观者说道:“而且知道吗,以前最讨厌就是有人故弄玄虚,特别是那种拿捏着重要秘密却一副‘还没到该知道的时候’的姿态,更是让人恨不得将屎都打出来”
索妮娅没说话,只是看着观者
观者点点头:“对,就像所说,现在也变成了那种故弄玄虚的人,因为——发现这的确很有意思特别是看见明明气得跳脚还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让感到不虚此行”
“不过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人往往会长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或者说,比较讨厌的人,通常都活得比较长”
索妮娅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顿时毛骨悚然起来
「能聆听到的心声!」
“如果听不见的心里话,那跟演默剧有什么区别?”
「但不能——不尊重——连心灵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放心吧,剑姬,不是的敌人”观者说道:“现在甚至不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如果真的强烈要求,可以不出现在面前”
「那究竟是什么?」
“只是一段遥远的思念”观者摇摇头:“说远了,们还是说正事吧说起来,很快就不会在意能听见的心声”
「什么正事?」索妮娅回忆起梦境里的残酷
“首先”观者手里蓦地出现一瓶蓝色的药水:“要喝了它”
「不,不喝!」索妮娅瞬间回答
然而令索妮娅惊恐的一幕发生了——她看见玻璃瓶的药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喉咙里滑过了液体!
“然后”观者递出一柄木剑:“想去练剑”
「不,不想!」
观者说得没错,现在索妮娅已经不在乎能听见自己的心声了
因为跟能控制自己言行相比,聆听心声简直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哪怕索妮娅竭尽全力,她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接过木剑,然后——
哗!
随着木椅划过地面的刺耳声音,洛依丝和阿黛尔转头望去,刚好看见索妮娅拿着木剑离开宿舍的背影,而且关门声非常之大,啪!
“发什么病?”
洛依丝小声嘟囔一句,但她旋即就意识到自己这样很怂,便大声冷笑道:“一年都没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