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着下巴,和沈轶聊天qhdvk♀com
两人都在用对方的语言讲话,并且时不时地纠正对方用词错误qhdvk♀com
沈轶问“另一种是什么样”
兰渡描述“他们的尾巴颜色不好看,都是白色、银色qhdvk♀com”一顿,低头,看看自己的尾巴qhdvk♀com
沈轶忍不住笑,兰渡乜斜他,强调“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的尾巴虽然也是白色,却能在太阳下、海水中,映出各种不同的光彩qhdvk♀com
沈轶“嗯”一声qhdvk♀com兰渡端详他,判断沈轶的态度qhdvk♀com后面,似乎满意了,他稍稍撑一把溪岸,身体跃出来,坐在沈轶身边,只留尾巴尖在水中qhdvk♀com
他看着沈轶手中的活计,说“我见过这个qhdvk♀com”
沈轶动作一顿,说“见过”
兰渡说“会有人拿着这个,在船上这是什么”
沈轶说“斧头qhdvk♀com”
一边说,一边按照两人近来的习惯,在旁边的土地上写字qhdvk♀com
这期间,人鱼又趴在沈轶身上qhdvk♀com沈轶有点直接把兰渡搂进怀中的冲动,不过还是克制住了qhdvk♀com
他写完,人鱼跟着在一边描画qhdvk♀com一边描,一边自己点点头“斧头,我记住了qhdvk♀com”
沈轶就笑qhdvk♀com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qhdvk♀com往后,沈轶继续打磨,兰渡则晃着尾巴,陷入自己的思绪qhdvk♀com
过去一段日子里,他零零碎碎、试探性地和沈轶提起了“人”qhdvk♀com
最先说的时候,兰渡还很不安心,依然担心沈轶和传承记忆中的其他水手一样,听到和“人”有关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地打听人鱼在哪里遇到过其他船只,附近有什么人流密集的航线不过沈轶不一样,他更多的是对“人”感到好奇qhdvk♀com
兰渡偶尔会有一种很奇怪的念头qhdvk♀com也许沈轶并不是“人”,否则的话,他怎么会问出那么多比人鱼还要“懵懂”“无知”的问题qhdvk♀com
沈轶不知道人鱼这些心理活动qhdvk♀com不过,他已经了解到,这个世界还处于冷兵器时代qhdvk♀com冶铁技术还没上来,炼钢更是无从谈起qhdvk♀com船上的人拿着斧头,可能是为了自卫,也可能纯粹是海盗行径qhdvk♀com
他额外问了几句,兰渡一一答了qhdvk♀com这回他说的“见过”,是在他寻找自己海域的过程中qhdvk♀com人鱼见到了两艘被铁链勾在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色暮 作品《我在虐文当外挂[快穿]》355、番外十四(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