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之间:“尼康,它掉无下来。”
因为嘟嘴,她说话并不清晰,却异常可爱,她在说:你看,笔掉不下来。
江时遇扬起嘴角,要笑不笑道:“掉不下来?”
童妍眨巴眼,点头。
拉她坐在自己腿上,江时遇低头在她嘟嘴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于是——
一秒钟见效,笔从童妍嘴唇上掉落。
“掉下来了。”他道,像在说你鞋带松了。
童妍直瞪瞪看他:“你色/诱不算。”
安静两秒,空气似乎弥漫欲望的因子,促使他们又变成原始人类。
两人都很安静,嘴唇和指尖却并非安分,他们时断时续亲了一会儿,由于一种不可抗力,两个年轻人早早关灯“睡觉”。
那段时间里,江时遇在童妍的记忆里是粘稠的、潮湿的、炽热的、让她无比快乐的。
时间逝去,那些记忆有些模糊。
但有一点可以证明,童妍跟他在一起,从来不在乎他有钱或者没钱。
————
桌上柠檬水带着透明的浅黄色,童妍已经看了很久。
婚礼现场人们交谈声来自四面八方,那声音就像无数虫子在耳畔嗡嗡作响。
童妍抬眸看一眼江时遇,恰时对上他的目光。
那是一种怎样的目光?
是淡漠的又或者是深刻的,是疏离的又或者温情的,是漫不经心的又或者是深入心底的.....童妍看不真切。
眼神触碰,心跳错漏半拍。
很快,两个人都移开视线。
“婚礼多少点举行?”刘兴看了看腕上手表。
“千千说要到十一点二十八分,说按照她们家乡的习俗,时间末尾有个八字比较吉利。”李潇君说。
“那快到了,还有五分钟。”
正说着,便见穿纯白婚纱的苏慧千在父亲的搀扶下,已经站在T台白色长毯的起点,等待婚礼仪式开始。
新娘刚一出现,酒店大厅嘈杂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欢呼声和热烈的掌声。
新娘笑容嫣然,满眼喜悦,那一刻让人有理由相信,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也许那真是幸福的天堂。
新郎穿一身洁白西装站在白毯的尽头,他站在舞台上,也在等待婚礼仪式开始,等待新娘走过圣洁的白毯,走向他,和他共同组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