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抚摸小腹,抚摸了一遍又一遍,心痛如锥子剜,孩儿,对不起!母亲不该将你孕出来,母亲罪孽深重,母亲是个天底下最不会做母亲的女人,来世再找一个好的托生吧bq54点cc
捏着药丸化在梅子青小盏中bq54点cc
几次到嘴边,却没有喝下bq54点cc
摸着小腹很久很久bq54点cc
想着如何果断,真到了此刻,竟是身化齑粉也难舍bq54点cc
张嬷嬷回来到灶上将煨着的燕窝拿下来,托盘端着送上来,推门只见定柔竟散了头发躺下了,她走进来问:“夫人,可是又不爽利了?”
定柔将被子盖在身上,心神疲惫至极,只道:“我只是想睡一会儿bq54点cc”
张嬷嬷心知肚明,又晓知她的性格故不好点破bq54点cc“午饭您又只用了几口,这个样子下去不行啊,身子撑不住的,皇上拿来的补品有很多,奴婢给您做了燕窝羹,您好歹进一些吧,再难受也得吃啊bq54点cc”
定柔摇摇头转身躺下,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我不想吃,你下去吧,让我睡一会子bq54点cc”
张嬷嬷只好悻悻离开,轻轻带上门bq54点cc她委实理解不了这位女子的想法,能服侍皇帝是天底下女人的梦想,又被放在心尖子上,这更是几世烧香来的好福气,偏她不欢喜,反当累赘包袱,一路要死要活抵抗,身子都给了,心还别别扭扭不肯屈就,皇帝也是,偏生就要驯服她,真是一对怪人!
定柔这一躺竟真的寐了过去,迷糊中远远听到了马蹄轰隆隆飞踏,心知是他来了,终到了面对一切的时候,暗自咬了咬牙,让自己拿出毕生的狠心bq54点cc
张嬷嬷笑盈盈迎在门口,皇帝下了马将马鞭丢给卫侍,张嬷嬷曲身敛衽:“陛下万福金安,今日来的早啊bq54点cc”
皇帝抬步进门,四下没看到小女娃便觉诧异bq54点cc“安可呢?”张嬷嬷低头垂目宫中的规矩不离身:“夫人让她回娘家太太那儿去了,何嬷嬷去送了bq54点cc”
皇帝下意识地看向楼阁:“夫人还是不舒服吗?可用过药了?”说着急急就要上楼,张嬷嬷知道不告诉他不成了,忙拽住衣袍一角:“陛下,看样子夫人是不曾告知您了,夫人多日以来不思饮食,又人懒神倦,奴婢瞧着她是害了吃不得饭的病bq54点cc”
皇帝心头骤然一紧,眉峰深蹙,满面担忧的神色:“肠胃着凉了么?命他们去山下农庄叫华医女上来bq54点cc”昨晚晾着她了可能,以后不能那样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