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善待慕容姑娘bu226★com”
说罢,摘下发髻上的金簪,比到了颈上,皇帝厌恶地皱眉:“你也学会了以命相挟这一套,朕警告你,朕最恨受制于人,这次并非妥协,而是为了一个不值当的人,不值当的小事,不足以废了一个一国之母,记住,这是最后一次bu226★com”
皇后跪了一会儿,只听翻书的“嗦”声,皇帝淡漠道:“罢了,待下次有恩遇的时候,放她出宫嫁人吧,朕不想再因为这个人的事跟你生龃龉bu226★com”
皇后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竟不敢相信,伏地磕了个头,替慕容氏谢恩bu226★com
岁岁重阳,今又重阳,金风飘菊蕊,玉露泫萸枝bu226★com
宫中赏下菊花酒和五色糕,定柔端着小食盒,走在一众宫女中,皇帝和襄王从太庙祭祖出来,又同几个宰执登高辞青,赏秋叶,治肴携酌,归来微有醺意,并肩走在宫巷,一路攀谈着朝上的事,也没坐舆bu226★com
迎面遇到銮仪,宫女们齐刷刷回避一旁,敛衽施拜bu226★com
仪仗过了老远,皇帝忽意识到了什么,一个侧颊的纤巧身影映在了脑海,转回头去寻,那一丛紫衣宫娥已走远bu226★com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bu226★com
到了康宁殿请安,太后坐在座榻上唉声叹气bu226★com
襄王知道跟自己有关系,心觉不妙,只问了金安,不敢大出气bu226★com
兄弟俩各自坐到一旁,太后难过的连佛珠都念不下去了,白了襄王几眼,愁闷道:“你个不成器的,哀家为了你天天吃斋念佛,怎么你生一个是丫头,生一个又是丫头,连育了六个郡主,哀家这两天愁的牙都肿了bu226★com”
大选入襄王府的三个女御,一个难产殁了,胎死腹中,也是个女胎,另外两个各诞一女,襄王妃近日又有了喜脉,医婆看来看去,御医们摸脉会诊,得出的结论,还是失望bu226★com
襄王也郁闷:“儿子怎么知道,真邪了门!大约我没子嗣缘罢,不成让哥将来过继给我一个bu226★com”
皇帝笑了bu226★com
太后骂:“他才几个子嗣,顾得上自己就不错了,哀家不能指望那些娇小姐了,兴许你子孙运薄,得找个极品宜男的bu226★com”
襄王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是极品宜男啊?”
太后不客气地道:“彪悍些的,腚大,命硬的bu226★com”
襄王差点从太师椅中摔了,欲哭无泪:“您要给儿子找个夜叉不成?”
皇帝笑出了眼泪bu226★com
太后闭目又捻起了菩珠:“只有能生世子,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