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求长生或是谄媚天子!”吕古被气的不轻,狠狠地喘息了几口才道:“医术乃救万民之学,而非谄媚权贵之术?”
“父亲几时见用此术谄媚权贵?”吕布有些无语,是人谁不想长寿?自己此番未带任何天赋进入模拟世界,为的就是看看常人是否有长寿之可能,就算偶尔施展这些本是,那也是为了看看效果,谁碰上就拿谁来试,可不只是权贵
吕古每次跟儿子辩论都很难受,总觉得这孩子有些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感觉,经常拿未曾经过尝试的配方拿来用
神农的精神是尝百草不是让别人尝百草!
吕古觉得有必要将儿子的观念给掰正了,否则就算医术再高,也是邪医
奈何吕布一般不怎么喜欢讲道理,说赢不难,基本不会跟自己辩驳什么,旁人跟讲道理那是微笑着看着对方,赞成对方的观点,然后继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服却是千难万难!
看着儿子一副受教的表情,吕古突然觉得有些心累,儿子是天才真不是什么好事,永远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想了想,吕古决定不再从什么学问有用这方面来说服儿子了,看着吕布又开始拿起刻刀鼓捣,吕古太阳穴轻跳,但还是压下了自己的火气,‘和颜悦色’的看着吕布道:“阿布,可曾想过将来做什么?”
“当个郎中,济世救人啊”吕布头也不抬的道,手中刻刀却是麻利的将一根竹管不断地打磨,抠出几个坑洞来,而后用竹片隔开,分批将火药放进去
又迅速搓了根引线撞进去,而后拿来一枚木箭进行一阵削砍,二者以榫卯契合完成后,点燃了引线
“咻~”
爆竹这次却不是一下子炸开,而是从底部先炸开,喷出火焰带着木箭飞出,划过一道弧线飞到外面去,隔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爆炸声,伴随着战马的惨叫
“坏了!”吕古闻声大惊,这是炸到别人马了,连忙一把揪住吕布耳朵不由分说就往外拖:“给人家好好道歉!个逆子!”
吕布自然是很反感这种方式的,但看吕古表情,最终放弃了反抗,罢了,毕竟是这辈子的爹,百善孝为先吗
出的门来,却见是单雄信狼狈的安抚着自己的战马从远处跑来,脸有些黑,是真黑,被炸药炸到了
“二庄主,犬子无状!”吕古见状,连忙上前致歉
吕布见状笑道:“二哥,快下马来,来给治治”
“闭嘴!”吕古只觉脑袋想炸开了
“没事,与阿布也算是忘年交,先生莫要怪”单雄信从马背上下来,扶起吕古,苦笑着看着吕布道:“贤弟,这是要二哥命呐”
“正有事要跟二哥商议”吕布现在对这二哥倒是叫的顺口了许多,虽然心智已是几百年的老怪物,但与人相处,还是愿意跟单雄信这种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