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掣出双戟,双目虎视四方,最终落在几名将领身上,一个不对,这些人先干掉
扑面而来的凶悍之气,让本就无心作战的蜀军将士一个个镇在了原地,谢绣立威的想法显然成了泡影
“放肆,吕布的使臣,这是想要行刺!?”谢绣面色阴沉的看向两人
“将军说笑了,若是行刺,主公不会派诩前来!”贾诩示意典韦不用紧张,笑眯眯的对众人作揖道:“只是将军既知等乃使者,却直接叫人动手,莫非这便是蜀人待客之道?”
谢绣看着贾诩,点头道:“好一张利嘴”
“将军此言差矣,非诩嘴利,只是这世间道理,越辩越明,在下也未如将军这般疾言厉色,言语也不快,将军若有正理,也可与争辩,而非这般高声呵斥,这道理……不是喊出来的”贾诩看向众将:“诸位将军以为可对?”
看着默不作声的众将,谢绣冷笑道:“好啊,倒是说说,与那吕布仇怨,要如何化解?”
“为何要解?”贾诩反问道
“这是何意?莫不是以为以与吕布之仇,会向献降?”谢绣冷然道
“曾经有人为官,却鱼肉百姓,结果被朝廷惩治,斩杀,其子为了为父报仇,要与朝廷为敌,势要推翻朝廷,不惜犯上作乱,诸位将军以为,此子做法可对?”贾诩看向周围众将,从一开始
“放肆!”谢绣怒然起身,戟指贾诩道:“谢家乃虽非公卿之家,也是蜀中望族,岂容这小人玷污声誉?”
“然在下也并未说过谢家,将军却言在下玷污谢家,这……”贾诩看着谢绣笑道:“再说,士族便不会犯法?亦或者说,在这蜀中,法不能约束士族?”
蜀中也是存在矛盾的,而且因为长期与外界隔绝的关系,蜀中更容易形成那种世家将资源垄断,其人想要上位,只能依附世家的情形
这种情况下,世家等于是手握大量特权,在这种先决条件下,法还真约束不了士族
这在蜀中其实已经是一种共识,但当有一天,突然有种外来力量能够将这种封锁给打破的时候……
看着周围众将的眼神变幻,贾诩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高手过招,点到即止,对方自然会将剩下的事情脑补出来,自己说出来反而效果就不好了
“主吕布,或许非是完人,却一直在为天下做事,入蜀以来,能不杀人,便不杀人,今日之战,开始与诸位作战者,乃是汉中降军!最后一刻,主公才放关中军上场!”贾诩看向众人:“诸位以为,关中军如何?”
能如何?
要事一开始就是那帮人动手的话,配合那恐怖的投石机,都怀疑们今天能不能守住雒县
“破雒县不难,但城破之后会如何?”贾诩看着众人:“到那时,便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