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看到来人时,守将和裨将心里不免有些犯嘀咕,但见来人身长九尺,体态雄壮,顾盼间,自有一股威仪叫人望而生畏,皂袍布衣也遮不住对方那股神采这等人物,只是个寻常信使?
“这位将军如何称呼!?”信使进来后,守将下意识的起身询问道“吕布”吕布看向这守将,淡然道“原来是吕将军……”守将的话突然顿住了,吕布……不就是那位新任太尉么?一脸诧异的看向吕布:“太尉?”
“正是”吕布点点头,径直来到主位坐下,从怀中取出自己印信道:“此乃某之印信,以及调兵虎符,自此刻起,武关由掌控,烦请将军将武关各级将官招来”
守将神色阴晴不定,片刻后,点头道:“末将领命!”
说完,转身带着裨将离开吕布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另一边,守将带着裨将除了正堂之后,对视一眼后,招来那城门官道:“真的只有一人?”
“正是”城门官不解其意,点头道守将摆摆手,让对方先下去裨将低声道:“将军,现在如何是好?这刘将军的大军至少也需明日才能抵达,这吕布一来就是夺权,显然新不过等”
守将面色也是阴沉无比,吕布是不是信任们这个有待商榷,但来这里显然是为了守住武关的,对方是当朝太尉,又有印信在手,要夺权,自己真没什么办法阻拦,除非直接反了,但这关中将士有多少会听命自己?
看守将犹豫,裨将沉声道:“将军,只有一人!”
“何意?”守将回头看向“末将是说……”裨将看了看四周道:“左右关中将士不知此人身份,将军待心腹将其围住,而后……”
说着做了个割喉的动作“这……”守将有些迟疑“将军如今也只剩两个选择,放弃兵权,老老实实的在此人麾下听调,若不愿,便只能行险一搏,而且这武关毕竟是将军的地盘,只有一人,将军不说,谁知便是如今的太尉?”裨将见守将迟疑不决,催促道:“将军若不快做决断,末将这便去传唤众将了!”
“也罢!”守将回头看了一眼正堂的方向,默默地点点头道:“去调集人马,封锁此处,再调五十名心腹进来!”
吕布只有一人尔,怕什么?
“末将领命!”裨将闻言,答应一声,转身便去调集人马很快,两人调集两百人将这里团团围住,而后带着五十名心腹气势汹汹的朝正堂冲去吕布正在喝水,见到对方这副阵仗进来,倒也没有太吃惊,只是淡漠的问道:“将军可是想好了?有些事情真做了,可就无法回头了!”
大难临头,却稳如泰山,面不改色,单是这份定力便叫人佩服,守将看到吕布这般模样,又犹豫了裨将见此有些气急,一把拔出宝剑喝道:“尔乃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