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猷经过小半年的战事,面临大决战或者和谈,忍不住和王守仁说:“巴尔斯博罗特汗的儿子,阿勒坦,不到二十岁,有能力,聪敏过人,每次打仗都是带头冲锋,冲在第一个”
俞大猷越是接触阿勒坦越是心惊王守仁光听,也后怕不已这般少年英才,在祖父和父亲的基础上,一旦成长起来,大明不光河套守不住,宣府、大同,甚至北京都危险
王守仁根据俞大猷的分析,一颗心泡在黄连里,难,难,难!
至此,王守仁已然明白几分,当初,徐景珩要他来河套的其他原因——指挥使要在湖广开始土地改革,解决大明西南的粮食问题、贫困落后,进而推进汉化……必然是困难重重、艰难险阻——和所有湖广人为敌,甚至和天下人为敌
湖广人、天下人会怎么做?指挥使要借着大战时候,没有人敢乱折腾,内阁也不敢死扛……的时机湖广人、内阁六部九卿天下文臣武将世家大户,不知道借着大战,拖延湖广土地改革吗?
王守仁迄今为止,已经收到六封来自湖广的信件,要求他、恳求他,打仗“慢慢”打,反正都是老敌人老冤家,大明已经够好了,河套已经丢了,守住宣府大同就行……
王守仁每收到一封信,都是苦笑,除了苦笑,只有苦笑
不管是处世原则,一颗忠心,为国为民……还是面对蒙古如此未来大敌,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各种思绪在脑海里翻滚,王守仁拍拍俞大猷的肩膀,只有一句话:“……你只做你自己的事情,做好……”
俞大猷脸色一白:“将军?”
王守仁挥挥手要他退下
八月十三日夜,秋天的河套草原,疾风知劲草,西北风开始呼啸,大明宛若一头卧虎的庞大营盘里,巡逻的将士们身姿挺拔,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王守仁将军收到皇上的信件,独自呆在主帅帐篷里,一字一句地看,已有一天一夜
徐景珩啊徐景珩,七窍玲珑心,七窍玲珑心,你到底要做什么?
王守仁的眼睛湿润拿出来所有的信件,小山一般,一字一字地看,痴痴呆呆,然后一封一封,一张一张,投到燃烧的火盆里
这些信件的主人,有他的家人,有他的知己好友,有他的同年同袍,有他的亲人门人弟子……
王守仁看着燃烧的火苗,好似又听到刘健刘阁老说他“太完美的圣人……”的惋惜,好似又听到指挥使那金玉之声的“先生……”
他是皇上的老师,是大明人的先生,他是王守仁刘健、杨廷和、蒋冕、谢迁……他们不写信来,因为他们知道,写信无用
王守仁就是王守仁,王守仁龙场悟道,知中有行,行中有知,孔圣人六分半完美,王守仁古今第一完人
古今第一完人·王守仁,为国为民为君,为真正的知己——仗,该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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