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年轻人,不会有这样的书法水平这不是灵性和天赋,这是岁月的痕迹
两个人琢磨晚上就给指挥使写信,兴王早就注意到他们的眉眼官司,收笔,冷笑:“你们要告诉徐景珩?也好本王早就想见一见他”
常绍暗骂你这孤魂野鬼也敢见指挥使,面色也冷下来:“会见到”
常绍“王爷”也不叫了邓继坤的右手都放在绣春刀的刀柄上兴王咬着后槽牙:“你们要给徐景珩写信,把本王这对手书一起寄给他”
瞥一眼他们的模样,气糊涂了简直:“没有邪法,不许烧了”
说完后,兴王两辈子头一次翻一个白眼,挥挥手要他们都退下兴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败,跟一群兵痞子在一起,若真死在这边境,皇上和天下人顶多来一句惋惜,尸体都不知道能不能运回去……
兴王能在锦衣卫给他按上好色、杀宗室兄弟的时候果断认罪,断尾求生,还收获大明人的同情,说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自然有他的本事可他再好的本事,面对一群只忠心于皇上和指挥使的锦衣卫,他使不出来
兴王写的是《道德经》的一篇:“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成身退,天之道”
上攻伐谋,攻心者为上兴王这样的老权谋家,直接指出来徐景珩的问题——正常人进为儒家,退为道家,出世为佛家如今你徐景珩,要怎么进、退?
北京城,徐景珩收到邓继坤和常绍的来信,收到兴王的手书,也看完杨阁老骂他的话,沉默不语
八月初的小雨淅淅沥沥,秋雨朦胧细细小小的雨点儿晶莹剔透,牛毛一般温柔地落下,打在池塘、芭蕉叶上,击起水花朵朵,一般人一定面对此情此景,一定是愁上加愁
徐景珩站在窗边,入神地听着,反而笑出来
“叮咚”、“滴答”、“啪啪”、“沙沙”……这是如诗如画的秋天才有的韵律
他面对北京城的秋天,想起江南的秋天,想起西域的秋天、苗疆的秋天、大漠的秋天……都是那么的迷人都在收获后褪去金黄的颜色,一望无垠的土地苍黄地裸~露着,坦露出最原始的面貌
一曲竹笛的《鹧鸪飞》慢慢响起,一只生活在南方的小鸟,喜欢朝着太阳飞,它飞啊飞,勇敢、自由、快乐……永不停止地飞翅膀轻盈、飘忽,叫声幽雅明澈,安静的身躯里,是几欲爆发的火山岩浆……
魏国公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里,安静地看着窗边的儿子
人都说他长子貌如潘安,形若宋玉,郎艳独绝,世无其二魏国公也一直以长子自豪可魏国公是父亲,知子莫若父自从魏国公和皇上那次聊天,一直在观察,越是观察越是心惊
鹧鸪对太阳浓烈的渴望与向往,胸膛里涌动的岩浆随时都会一喷
“越王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痒痒鼠 作品《朕要这大明皇位有何用!(穿书)》朕要这大明皇位有何用!(穿书) 第80节